温慎渊朗声笑:“那人本就言语刻薄,你不要放在心上,更无需道歉,我同你说过许多次,不必这般执拗。”
“嗯。”
“食不言,吃完还有。”温慎渊为他添满茶水,推至他面前。
“多谢。”
南宫昭晏接过茶杯,微凉的指尖被杯璧焐得泛起暖意。
“你看着没事就好了……”叶望兮小声嘟囔。
“我看?!若是颈间勒痕再深几分,你让我看有什么用!若是鲜血流得再多些,你让我看着有什么用!我不是万能的,如果你死了,我看……又有什么用?”
攸岷雪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抬手用力拭去眼角湿意。
“对不起,我这不是挺过来能让你看嘛……我还好我把部分力量存在海愿身上了,你别哭啊,明明是我在在疼嘛……”
叶望兮忍着周身钝痛,伸手轻轻扯了扯攸岷雪的衣角。
“谁要为你哭,离我远点!”
攸岷雪转过头,一双眼泛红比兔子眼还红,狠狠瞪着叶望兮。
叶望兮被她看得浑身一缩,小声道:“……我饿了。”
攸岷雪翻了个白眼:“你饿不饿,与我何干?”
“攸姐姐,赏我一口饭吃好不好。”
叶望兮故作可怜,其实本就无需刻意伪装。
“少来!拿钱!”攸岷雪摊开手掌。
“我哪里有钱?”
“你身为当今圣女殿下,私产肯定丰厚,怎会身无分文?”
叶望兮眼眶泛红,委屈道:“我是真的没有。”
“当真没有?”攸岷雪满眼狐疑地打量着她。
“千真万确,你尽管搜,搜到了全都给你。”叶望兮摊开双手。
“那好,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比我晚离世。”
叶望兮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急忙道:“好姐姐,怎么可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攸岷雪神色认真,盯着她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