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大头垂耳兔 > 天上掉下一只垂耳兔(第1页)

天上掉下一只垂耳兔(第1页)

“不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消息,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兽族omega。我们已经报警了,把人放了,你或许还可以酌情处理。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谢砚川扣住身前歹徒的脖颈,接过陆驰衍手中的枪,将枪口抬起对准歹徒老大,冷冷警告道。

“没有?看来谢先生不愿意说实话啊,那就很抱歉了。”

扳机扣动的声音响起,那头目攥着手枪,指腹缓缓下压扳机,力度一点点加重,杀意直白而凛冽。只差最后半分力道,滚烫的子弹便会贯穿头颅,让人当场毙命。

千钧一发之际,谢砚川抬眼,与身侧的陆驰衍飞速对视一瞬。

无需言语,二人瞬间敲定分工。

谢砚川手腕收力,指尖狠狠扣紧身下歹徒的后颈与肩胛,力道沉得不容挣脱,将人死死钉在地面,杜绝对方趁机反扑作乱,牢牢守住身后整片区域。

同一刹那,陆驰衍动了。他身形凌厉如破空疾风,踩着极快的步伐直扑歹徒头目。没有多余动作,全程是久经训练的标准擒拿招式,精准、迅猛,招招直击歹徒头目要害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发难让歹徒头目瞳孔骤然收缩,不得不松开手下挟持的人质,狼狈地躲避着陆驰衍一下比一下更狠,裹挟着熊熊烈风迎面而来的毫无间歇避无可避的拳击。

力道尽数落死的一瞬,歹徒头目重心彻底崩塌,他来不及半点回防,整个人被陆驰衍狠狠掀翻砸在地面。坚硬地砖重重撞上下颌,剧痛顺着骨缝窜遍全身,口腔瞬间磕破,腥甜的血味灌满喉咙。

他狼狈撑着地面抬身,半边脸颊蹭得通红肿胀。下一秒,头目的侧脸一偏,朝着身侧底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细碎的白色牙片混着血水滚落,一颗牙齿直接磕脱,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这点惨败与剧痛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疯戾,趁着身形翻滚起身的空档,摸出一把贴身藏匿的备用手枪,抬手就对准身前的陆驰衍。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骤热僵在原地。

迎面抵住他眉心的,是一片漆黑冰冷的枪口。原来在方才缠斗拉扯间,歹徒头目手中的□□早已脱手飞落,此刻正被陆驰衍捡起稳稳端握在掌心,枪口笔直对准暴怒反扑的歹徒。

局势一瞬间僵持起来。

两人咫尺相对,两两持枪互指,枪口死死锁定对方要害,谁也不肯先松手。

歹徒头目胸口剧烈起伏,齿间溢出细密血沫视线牢牢锁定在陆驰衍身上,僵持片刻,他总归是先支撑不住,把手里的枪往远处一抛,双手举起作认输状,道:“陆先生,大家以和为贵嘛,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是要一个兽族omega而已,一个玩具,何必伤了大家的和气呢。”

“呵,”陆驰衍不屑嗤笑一声,枪口又往前抵了几寸,“谁跟你是’大家’,我们和你可不是一类货色。不过说起来,你似乎很了解我们啊。见到川哥精准地称呼他为谢先生,又叫我为陆先生。你身后的人,对我们很熟悉。让我猜猜,给你消息的人是林家、晏家、郜家……还是那个专出怪胎的雀家呢?”

被陆驰衍三言两语就扒了个底朝天的歹徒头目额头渗出冷汗,暗骂道:妈的。不是说都是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可以任人拿捏的吗?这两个算什么!这样都算是乳臭未干的话……他抬眸扫过不远处被紧紧扣押在地无法动弹的小弟和周围一见自己被抓就只知道举着枪徘徊,无一人敢上前的小弟们,愤愤呸了一声。心底咆哮:那他们干脆金盆洗手,回家喝奶穿尿不湿得了!

心里已经把那发消息的客户骂了个狗血淋头,偏偏自己又只是个低层打工人,根本无权知道客户信息,眼看对方眉心拧起已经没多少耐心了,他忙不迭道:“等等,手下留情啊。我不知道客户信息,像我们这些打手只负责根据上面人给的信息来到指定地点做事,其余的一概不知。我要是骗你,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倒是说啊”陆驰衍坏心眼地扣动扳机,佯装要开枪。

那歹徒头子当场差点跪了,急忙补充道:“我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发完毒誓,他简直恨不得抽烂自己的嘴。心下懊恼:怎么嘴一秃噜皮就啥都往外说了呢。

“哇。可以的,对自己还挺坏。”陆驰衍吹了声口哨,侧头看向谢砚川,问道:“川哥,怎么处理,你来定。要先再揍这小子一顿吗?我知道很多打人又疼又看不出痕迹的穴位。”

谢砚川目光掠过满脸跃跃欲试的陆驰衍,定在此刻面色黑如锅底、敢怒不敢言的歹徒头目身上,淡淡道:“等警察来处理。私刑犯法,不值当。”说完,他把手一扬,以一个刁钻又极其精准的角度把手里的枪投入陆驰衍怀里,陆驰衍措不及防抬手接住差点掉到地上的枪,轻吁口气,就见谢砚川扯下领带牢牢绑住身前歹徒的双手,拽着那人扔到自己身边。

“看好他们两个。”

丢下一句看管的叮嘱,谢砚川随即抬步大步穿过四散避让的人群,目标极为明确地径直穿过狼藉的桌椅,快步走向那扇落地窗前翻倒的圆桌。

越靠近桌沿,他眉眼间的寒意便越浓重,眉峰紧紧拢起,整张面容覆上一层凛冽沉色。

厅内原本萦绕不散的糕点甜香里,不觉间渗进一缕极淡的浅雪青檀气息。可这味道和往日全然不同,清甜里裹着躁动的战栗感,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顺着血脉一路窜入四肢百骸。

陌生又躁动的气息疯狂撩拨着他的理智,谢砚川心底翻涌出近乎偏执的暴戾,滋生出想要撕碎一切躁动源头的疯狂念头。为了压制这股失控的本能,避免自己伤及温逾珩,他抬手精准抚上后颈滚烫的腺体,指腹发力按压下去。

“唔!”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硬生生压住体内翻涌肆虐的暴戾与毁灭欲,将那股失控的疯狂死死困在理智之下,缓缓迈开步子朝着桌下走去。

“珩珩,没事了,你……”

温柔的安抚话语堪堪起头,谢砚川蹲下的身子彻底僵硬在原地,那双素来冷静,总是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清晰的茫然。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牢牢黏在桌下小小的身影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宽大的桌布阴影里,本该青涩纤细的少年彻底变了模样。温逾珩被突发的发热期裹挟,身形缩成了软软小小的一团,褪去了平日的少年轮廓,化作了一副软糯可爱的兔兔模样。

一身衣物松松垮垮搭在小巧的身子上,显得愈发空荡宽大。他两只白嫩小巧的爪瓣紧紧蜷起,乖乖抱着自己垂落在肩头两侧、蓬松柔软的雪白兔耳。

毛茸茸的耳朵微微耷拉着,顶端带着一点浅浅的粉,随着他细微的呼吸微微颤栗。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微微发颤,细软的绒毛覆在周身,看着又软又糯,脆弱得一碰就会碎的惹人爱的小模样。

温逾珩埋着小脸,长长的眼睫垂落,轻轻发抖,怯生生地缩在角落里,努力扒拉着衣服想要遮盖住自己,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倏然对上谢砚川含着讶异的眼眸,他呼吸一滞,整只兔恍若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对方,唇瓣翕动着,几经吞吐,怯怯敛下眼帘,一缕轻渺的呼唤才自齿缝间漫溢开。

“哥哥……”

“嗯。”听到那一声轻渺的呼唤,谢砚川喉间沉沉溢出一声应答。他垂下手,掌心覆上小兔子毛茸茸的头顶,指尖顺着蓬松的绒毛轻轻摩挲。那手下触感真的是过于美妙,谢砚川的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到那对耷拉下来的雪白垂耳上,心底那点残存的克制顷刻松动,指尖不受控制探过去,小心翼翼捏住它,轻轻揉搓了一下。

兔耳绒毛细软温热,被指尖触碰的瞬间,小小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耳尖泛起粉红。

不远处传来陆驰衍的叫唤,谢砚川手下一顿,回过神来。这里人多眼杂,若是珩珩是兽人的消息传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