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那个逃出的高阶实验体……”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我心情好,”江也眉眼锋利,“下次看到这辆车就乖乖的躲远点,”他指了指身后的车,“不然,你们是知道我干过什么事的……”
“所拉所木!”
江也轻嗤了声,在雾化体的眼皮子底下开车扬长而去了,而他开的方向明显是刚刚过来的路线。
……
夜幕比想象中来得快,林屿的随便做了一顿面吃完后就去洗漱了,江也靠在门框那里固执地看着他。
“干什么?”他问。
“我们可以一起睡的,”江也说着,“我知道你的事了,”林屿被他说的摸不着头脑,“你能知道什么?”
“他们说你有夜游症,我得着着你。”江也信誓旦旦道。
林屿打开水龙头,在手上沾了点水,江也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
林屿站起来,将手上的水抖了一些在江也的脸上,“清醒一下,都开始说胡话了。”话罢,便推开江也从侧边走了出去,径直坐到客厅的沙发之上。
江也洗漱完之后,他站在那里,林屿抬头看他,江也抿了抿唇,在林屿不解的目光中径直到他身边。
“什么意思?”林屿挑眉看着他。
“你不睡床,我也不睡,让你一个人睡沙发的事我干不出来。”江也诚实地说。
“你怎么跟我耍小孩子那一套呢?”林屿侧过身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在梦中的江也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整个人都高冷的要命。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江也很认真地说道,林屿看着他的眼睛,半晌,他叹了口气。
“我睡床,你睡沙发,”他见江也的脸色有些僵住了,补充道:“这是我能退让的很大一步了,在一起睡是不可能的。”
江也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他点了点头。林屿没管他,去卧室找了一床被褥,又把沙发拼成一张床的模样。
“那行,晚安。”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江也十分失落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不一会,他听见了门锁开的声音,一骨碌又爬了起来。
与正在拿闹钟的林屿四目双对,“还没睡?”林屿的话相当坦然,这倒是让江也尴尬了,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敢提出那个压在他心底的要求。
“早点睡,明天还要实验室帮忙,”林屿简单吩咐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门带上了锁。
林屿关上门之后,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柜里拿出安眠药,他现在并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可也并不敢赌,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那里世界上最可悲的事。
他吃了药,躺在床上,盯着床头的小夜灯,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下一秒,窒息般的水流声,无能为力地在水下挣扎,林屿爬上岸,只能砸地来泄愤。
又进入这个让他讨厌的梦境了。
这次的林屿显然格外小心,他保护着自己穿过了芦苇从,不出意外,还是同前两次一样,手又被划破了。
林屿这次并不打算按照前面那两次一样先经历个雾化体的追杀再同这个梦境世界的江也相认,他径直去了江也带他去过的那间屋子。
遮天蔽日的云乌压压的压在天际,破旧墙边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形状植物,疯了般地向上攀爬。
“你是谁?”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屿抬头与站在阶梯上的江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