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穿透窗户射了进来,铺洒在众人身上,格外温暖。也许是阳光过于强烈,站在光里的张冉有些睁不开眼,眼底泛起潮润,眼泪薄薄一层地糊在眼球上,看什么都模糊,不得已用手揉着眼睛。
而这幅模样在三支棍眼中就变了味道。“更像了。”三支棍抿着嘴,声音几近于没有。而耳尖的张冉却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动静。
“像什么……”张冉把揉眼睛的手放到背后,凑到他跟前问。距离很近,而张冉感觉这并没有什么,而身前的男人耳朵却有些许红晕。
“啊……,盛夏啊。你那个赵家住哪啊?”三支棍往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张冉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
盛夏则已经开始了她漫无边际的想象,嘴笑得有些忘乎所以。
喂,喂。声音一遍比一遍大,到最后都吼了出来。“哦…哦……,怎么了。”盛夏不知所以。
“哦哟…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要不叫你,你能神游到天南海北。年纪不大,想象力很丰富啊哈。”三支棍轻揪着盛夏的耳朵,盛夏不停的求饶,见求他不成,眼神瞥向张冉和大虾。
“松手吧。还有正事。”张冉和三支棍劝道。张冉转换话题:“赵七孃赵家在哪?”
“喜来登路七号。”盛夏翻着随身携带的橄榄色笔记本。
“走,出发。”三支棍走在最前面,张冉走在右后侧。盛夏、秦侠紧跟其后。
开门,上车一气呵成。发动机启动,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停在后面的小六等人紧跟其后。
“什么,人已经下葬了。”听到答案的一行人感到惊怖。“那人葬到哪里的。”
“不是你们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赵孃孃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想要撵人。张冉从背包里掏了两千块钱放到桌子上。
张冉:“能说了吗?”
赵孃孃搓了搓手:“这个吗……”
张冉默默从背包里又掏出了一千。
张冉:“现在呢。”
赵孃孃眼睛一下亮了,把桌子上的钱收了起来。“七孃葬在麟山公墓。你们进去能找着。”
众人离开赵家。盛夏跳起来拍了拍张冉的肩膀:“你刚才好帅啊!就把钱欻一下往那一放。你没看她那表情。”
“那我和你冉哥谁帅?”三支棍冷不丁的声音传出。
盛夏:“怎么哪都有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盛夏朝他翻了个白眼。
“大虾,你跟我走一趟。”说罢,张冉就拉着秦侠坐进了车里。
“小冉咱现在去哪?”
“先去买两把铲子,然后去找坟。”
“那为什么不叫棍哥去啊。”
“我和他总得留一个,要不然容易起疑。”
窗外的摊位不停往后退,叫卖声被隔绝在外。车厢里陷入寂静,车速平缓,大虾有些昏昏欲睡。到了地方张冉晃醒了大虾。
麟山公墓在相北郊区,整个墓园可谓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时间正处中午,大门上方的镀金大字熠熠发光。门两旁的绿植绿油油的像人头顶的绿帽子。
门里侧有个巴掌大的小房子,里面的基础设施一应俱全,想来是有人住的。这估计就是守墓人住的,张冉揣测。
在确定赵七孃的位置后,两人没有多留。车子半路停了下来,带了两把铲子,然后回到旅店。
“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有大事要干。”张冉出口提醒,大侠心下了然。
四人整整齐齐出现在墓地门口,抱着铲子撑着脸,盯着墓地的栅栏门。盛夏趁着不注意往后撤了一步,却被三支棍一把薅住后领,差点提溜起来。三支棍转头对着她笑了笑,而在盛夏眼中这玩意可比阎王爷还恐怖。
“别耗着了,动手吧。”然后又欠兮兮的将脸凑到张冉跟前。“小冉,你要是害怕就找我,我保护你啊。”
张冉头也不回的走了,三支棍见状立马跟了进去。
这人怎么那么像狗皮膏药呢。身旁的大侠也表示赞同。
而守墓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呼吭大睡,旁边是一杯没有喝完的水。
众人你一铲我一铲地挖着,最先支撑不住的是体力比较差的盛夏。“我真不行了。”这简直是我大学结束以来干过最累的活了。但后面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就结果论,她首先会收获一波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