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张冉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也许是出于太无聊,张冉便开始他的骚扰行径。
吃饭时,张冉故意凑到他跟前:“好无聊啊,要是某人能带我出去转转就好了。”三支棍只是默默吃饭,没有理会他。
午睡时,“你怎么还睡啊,案子还查不查了,你不查我可查了。”刚眯着的三支棍瞪了他一眼,张冉知道他再说下去他可能就离死不远了,就膻膻离开了。
张冉啥都好就是脾气有点倔。一件事不做成他是不会放弃的,所以他打算在此男最脆弱的时候出手。
“张冉!!”三支棍拿着手机出现张冉面前。张冉正在悠闲地磕着瓜子,好像对于他的恼怒早有预料。“怎么了,棍哥。找我有何要事啊。有事请尽管吩咐。”张冉得意地开口。
“你很想去查。好啊,一起去查。”三支棍咬着牙,头轻点,好似高压锅头顶的栓子,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收拾你的东西!”三支棍踢了一下旁边的凳子,尽管已经收了劲,凳子还是散架了。
“当当,我早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你这句话呢。”张冉将身后早已收拾好的包举了起来。张冉跟在三支棍后面,至于为什么不像往常走在他旁边,原因不言而喻。他现在要是站在旁边,三支棍马上就得削他。盛夏替张冉将凳子的钱赔了。
在他们走出门后,旅店老板对着散架的凳子暗自叹气:我这是干了什么事啊?又是坏桌子又是坏凳子的。真是造孽啊!
也许是气还没消,大虾罕见见到两人分开坐,好奇地向坐在后座的张冉咨讯缘由。
张冉凑到大虾的耳边小声说:“我在他上厕所的时候给他发了段语音,让他带我去查案。”
大虾听了险些大叫出声,还好张冉有预料捂住了他的嘴。但还是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并表示自已要这么干,早死八百次了。
张冉双手举起表示无奈,谁让他不带我去呢。
驾驶车辆的盛夏向后瞥了一眼,表示十分悲痛:你们聊的倒是开心,我旁边坐个随时会爆炸的活阎王我怎么办。三支棍注意到盛夏的小动作,出声提醒:“好好开车。”
坐在后座的两人了然,自己再不闭嘴有被辇下车的风险,所以很识相的不出声了。
车子停在正名医院跟前,张冉先去找了沈章文,一路上源源不断人的表示艳羡。张冉听得清,这些人年龄稍长一点的想要认他当干儿子,年轻的想要嫁给他。
张冉走到尽头沈章文的办公室。沈章文看到来人,温声询问:“伤好的怎么样?”
张冉:“还不错。”
沈章文转身对旁边的同事说:“你帮我看一下,我有点事出去一趟,回头请你去吃饭。”随后将脱掉的白大褂挂在架子上,对张冉说:“走吧,我领你们去。”
张冉:“您等我一下,我叫下他们。”
张冉跑了出去,路上险些将来往的治疗车撞到,好在眼疾手快不至于发生事故。
张冉出了医院大门,拉着三支棍就走。张冉拉着三支棍狂奔的身影被沈医生一览无余。老师,你可要做好绝后的准备啊。沈医生内心泛起嘀咕。
“沈医生,我们好了,走吧。”张冉大口喘着粗气,而身后的三支棍却并无此态。
“沈医生好。你身后的那位是您儿子么?长得挺俊啊,有时间我给他介绍介绍呗。”对面走来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笑嘻嘻言语。
讨论的主人公和沈医生还没发话,三支棍抢先一步回答:“不好意思啊阿姨,他已经名草有主了,您就不用打他注意了。”
趁机牵住了张冉的手,宣示主权。这个人闻此气愤地走了,张冉笑着调侃:“你不生气了。还有谢你帮我挡桃花了,毕竟我现在可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盛夏听着她冉哥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现在牵手说是挡桃花,要是之后睡了你岂不是还以为只是他的特殊癖好。没遇到你们之前我只要操心我弟,现在我他妈还要操心你俩。
“沈叔叔,这尸体伤口是不是也有。。。。。。”张冉提问。
沈章文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指着颈部、腕部和脚筋的地方,上面有明显的割伤:“这人颈内静脉、境外静脉、头静脉、大隐静脉都被割断了,失血过多死的。这些部分确实有阿普挫仑残留。”
张冉:“您那里能查到阿普挫仑的使用和出借记录吗?”
沈章文:“我等会帮你们查查。”
张冉:“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张冉背靠着车窗,用手撑着下巴,问三支棍要了根香烟“时间紧急,我们分成两组行动。盛夏你选个人和你一组。”
三支棍把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了张冉,张冉点燃香烟。
就在盛夏疑问张冉怎么会吸烟的时候,突然传来的咳嗽声告诉了她答案。是的,张冉压根不会吸烟。
张冉扶着车门,咳嗽声却并没有停止,缘由他自己清楚。三支棍接住张冉递过来的香烟,放进自己嘴里。
盛夏把自己的话匣子打开:冉哥你不会吸烟为啥还问棍哥要烟。张冉简单回复:“好奇。。。。。。好了,你和谁一组?”
“算了,我和虾哥一组,省得又像上次那样。”盛夏用手指了指正在玩单机扑克的大虾。
“好。。。那你们们去贺掌柜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阿普挫仑的存货。我们先走了。”
推开房门,两个人被困在椅子上。“hello啊两位,两天了,想好没有?你们有权力不回答。”张冉笑看着面前的两人,笑意不达眼底,手中把弄的匕首刺激着两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