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物我是从一个人那里收来的。刚开始他只是借我试试,好用再买。
我想也没什么损失,就试了试,结果反响还不错,我就咬咬牙买了。
再后来我就带着这些动物走南闯北,至于之后,就现在这样了。那老板一板一眼把时间叙述出来。
张冉双眉下压聚拢,对于这个人,他有百分之五十的不信任。
这个老板的话很含糊,眼神也是不自然的向下,偶尔还会偷么瞅两眼。卖给他这个东西的人他是一概不提。
直觉告诉他这人在撒谎,但没证据的揭穿只会打草惊蛇,他可不会打草惊蛇。
而这老板也是心眼比老狐狸还多,他知道自己全盘托出,之后这个赚钱的生意可就没法做了,那债更别提了。
在两人进行心理抗战的时候,妄图击溃对方的心里防线,外界的盛夏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俩,结果呢就是两人一无所获。
张冉与他进行了第二轮测试。张冉开始问:“这个东西你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何种原因、以何种方式进行购入?有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张冉一连串的提问铺盖过来,这个老板被压得喘不过气,却并没有明确回答这个问题。“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我没有自证无罪的义务。”
张冉气得想反驳,但是能作为证物的“毛猴子”不知所踪,张冉也拿他没办法。
张冉烦躁的挠起了头,原本清爽的发型被挠的像鸡窝。侧头一瞥,老实坐着的盛夏成为了工具。这人没有自证无罪的义务,但却有配合警察例行询问的义务。
“小夏,你信不信我?”声音中藏着戏谑,如同鱼钩上的饵料,催着鱼儿咬上鱼钩。
千言万语,只化作这无奈的一句“你又想干嘛?”这老登不会又搞我吧,每次这样都不会有啥好事。
“别紧张,我就是请你帮我一个小忙。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没事,条件过分就不作数了。张冉内心默默把前提条件补充上去。
“不是吧,你又让我干这种脏活。”上回和虾哥翻人家铺子的事,盛夏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身为顶顶好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是不屑于也是不能做的。
但她的冉哥次次不做人,简直和棍哥一样。“要是被逮了,你别忘赎我啊。”
张冉露出你安心去吧的表情,嘴角的笑要再待一秒就露出来了。
“哎,你下午没那东西,表演能行么?人不会告你诈骗吧。”张冉晃荡着身体装作不经意经过几人身边。
“你看这样行吗?这场表演多少钱,我先付给你。即使下午的表演砸了,你也不会亏钱。等你找到那‘毛猴子’,再给他们表演一波,既赚了口碑,也没什么损失。”
张冉:“但这所有事成立的前提,是你有把握找到‘毛猴子’。那东西应该不便宜吧,你之后再买应该也没那个本金了吧。不如告诉我,就不用花那冤枉钱了。”
“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那老板一脸狐疑,不相信眼前的小伙子会有钱。
“你要多少,我现在就能拿出多少。”张冉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人果然是唯利是图的东西。
老板:“定金五万,如果找到了,我会退还一半;如果没找到,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
张冉:“成交。”张冉毫不犹豫转了五万给他。
张冉在旁边听着他默默把自己的见闻讲完。张冉将毛猴子是小孩子的秘密告诉了他。“你的那个。。。。。。不会没给你讲吧?”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买了吧,真是无妄之灾。“那个。。。我把钱退给你,我能不坐牢吗?”那老板的脸得到钱的兴奋劲垮掉了,脸像吃苍蝇了一样难看。
看到这副摸样的张冉,内心的讥讽不显于色,你不是很懂法么,自己不知道?头往旁边偏了偏,张冉眼睛瞅到了躲在角落的盛夏。
“人呢?”盛夏上下看着空空如也的视线,双眼聚焦,眉毛拧成八字眉,神情专注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影。这人将手搭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