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的房屋,门前堆积的落叶,紧闭的门锁扑入眼前。
“这就是王家兄弟家。”络腮胡指着房子,用脚把到脚踝的落叶推了推。张冉拿出两个发卡跨步向前,没给两人反应的机会。
“哎!你这样会不会不太道德啊。”络腮胡伸手想去拉张冉,没成功。
张冉没回应,两人也是自知拦不住,坐在旁边做起了放风的任务。
这种门锁对于张冉倒是好开,没一会张冉就推门进去了,院子里的景象比门外更惨不忍睹。张冉也没心情问这些事,径直往正厅走。
张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木制沙发旁边的保险柜上。方方正正的保险柜上面落了一层灰,仿若坚守岗位寸步不离的老兵。张冉一步步靠近保险柜,脚步在后面留下凹下去的印记,格外醒目。络腮胡两人踩着张冉留下的脚印,极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张冉半蹲下身,从包中的隔层里取出刷子,将保险柜上的灰清清扫开,极力克制打喷嚏的欲望。保险柜上突出的字眼和标识让后面的络腮胡啧啧惊叹:“想不到一伦出趟门还挺有钱,能买这个牌子的。”
张冉转过头,表情冷淡似冰。“怎么,认识。”
络腮胡:“是啊,十几年前的老牌子了。”
得知答案的张冉回过头,开始尝试撬锁,行不通。如果是王一伦,他会怎么设密码?是生日?父母去世的日子?还是他弟弟走丢的日子?
张冉:“他爹娘啥时候走的?”
络腮胡:“应该是七月二十,每年帮他给他爹娘上坟的日子,它那碑上刻的就是这个日子。”
张冉转动旋钮,鼻尖洇出细汗,手指也有一层薄汗。齿轮转动的细碎声响放大,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张冉的眼睛盯着保险柜的开口,没开。
“他弟弟的失踪日子。”张冉将齿轮转回原状,掏出帕子擦除手上的细汗,再次将手放了上去。
身后的络腮胡不确定的将答案讲了出来:“可能是五月。。。十六,也。。。可能是五月十五。”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张冉就已经转完,还是没开。
络腮胡说完。张冉又试了一遍,这次倒是开了,本来张冉已经做好暴力拆除的准备了。
张冉小心翼翼的打开保险柜,没有钱财珠宝,哪能是什么?
一封信?张冉将信件拿在指尖,翻转一看,没有署名。
拆开信件,一大一小的两张纸。张冉攥紧纸页,大概知晓内容后,将大的一张塞回信封,盯着小的那张,感到异常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信上写了什么?我能看看吗?”络腮胡大哥请求查看信封,张冉把信递给了他,顺手将小的放进包里。
“什么!!这小子骗了我们那么多年!没想到王一伦是这样的人,亏我们还可怜他,帮他上坟,原来是个蛇蝎心肠。”络腮胡怒不可遏,讲手里的信捏的皱皱的。
张冉从络腮胡手中夺过信,折了一下放进包里,没有附和他的评价。
“那他这临走的时候说要去成都是干啥,表面是要找弟弟,估计是想弄死他弟吧。我说怎么就突然走了。”络腮胡脑子比嘴慢的说出了很多线索。
张冉迅速捕捉住关键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说他去了成都?”抓住络腮胡的胳膊,眼睛眨呀眨的,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络腮胡被张冉的反差惊到了,愣怔的点了点头。也许是神经突如其来的刺激,张冉记起了那张小纸上的内容是在哪看到的了。
“帮个忙,把我送到镇上,谢谢。”张冉坐上车,系上安全带,小憩一会。
张冉下车,简单道别,开上自己的车直奔吴家祖祠。
一路风驰电掣。张冉推开祖祠大门,将前院和正院,查看了遍,终是在正院侧室看到了他所熟悉的图案。
木牌中央一个明晃晃的标志出现,刷的桐油泛着光泽。
“看来是这个没错了。”张冉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吴家的手伸的可真远。”张冉从正院绕了出来,去附近小店买点干粮和自己喜欢的紫藤花糕,以备路上的不时之需。
“哦,对了。上回后院还没查完呢。”张冉把东西放到车上,自己转身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