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完全暗下来了,金秋把刚从小卖铺买的棒棒糖才到书包里,随意的把书包甩向肩头,刚迈步回到学校停车场,发现竟然有人才走。走近金秋发现那人竟是向晚。
向晚蹲在地上,两只手指反复捏着自行车轮胎,像是在确认什么。
金秋在向晚旁边站定,开口:“怎么还没走?”
向晚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一颤,才缓缓抬头,少年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发现是金秋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回道:“值日表还没打印下来,我干脆留下来做值日了。”
要是按照今天上午的脾气,金秋一定会阴阳怪气几句,但现在他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不知道怎的,气氛异常尴尬,谁都没有说话。金秋抓了把头发,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车怎么了?我刚才见你一直蹲在这轮胎旁边。”
向晚像是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嗯,轮胎又被扎了。”
金秋疑惑:“又?以前经常被扎?”
向晚抿了抿嘴回了声“嗯”,眼睫耷拉着,似是兴趣不高,甚至有点颓,和刚才在学校里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不过想也是谁反复被针对能兴趣高。
金秋找到自己的车,推出来,问:“你家住哪儿?我送你。”
向晚闻言愣了一会儿,说:“不用,我走回去吧。”
金秋这人就是这样,一开口就像是不耐烦,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大晚上的再叫人拐了。”
向晚撇撇嘴:“我十六岁了,不是六岁。”
金秋推着车走到向晚面前:“有人带你还不高兴,快点吧,别磨叽了。”
向晚看了看他的后座,向晚同金秋不太一样,一开口就是为对方考虑,“我家在柳岸北路,你顺路吗?不顺路就算了。”
金秋想了想,说:“顺路顺路,我家是步行街的,上来吧。”
向晚犹豫了一下,才跨上金秋的后座。
金秋把自己的书包放进车筐,安顿道:“咋走你告我一声儿啊。”
向晚应了,然后就有无话了。向晚正准备把耳机带上,突然想起来
“刚才老狄留你都说什么了?”
金秋闻言一愣,以为向晚不会理自己,把狄赋的问话和自己的回答都说了一遍。
向晚心道,还算有点脑子,狄赋把金秋留下要的只是个态度不是答复,估计明天处理结果下来也不会太重,但是辛集那群人可就要倒大霉了。
金秋这才开口:“奥,对了,早上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