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句话咋说来着,寸金难买寸光阴。现在想想,真他娘的有道理。啥也不会咋考试啊,我为啥不能多学点儿呢。”孟念昔把自己的书全搬到后面的柜子里,叹气。
“你现在念叨,就能把知识念叨会啊。”金秋把书挨着他放了下来。向晚追着孔令骏把物理课最后一道大题问会了才开始搬书
孔令骏说:“刚才那道题挺难的,我不太确定我讲的对不对,你今天晚上回去再琢磨琢磨。”
向晚放下书,点头:“知道了。”说着就有个胳膊揽住自己。
耳边响起的声音是金秋的:“你说,你现在能不能把你的脑子给我呢?”
向晚偏头看他,呼吸有一瞬间的错拍,离得太近了。向晚推开他的脑袋:“抱歉,原谅我爱莫能助。”
金秋“啊”的一声,孔令骏把向晚拉过去,有点无语:“别在意,他就那样,我的脑子已经被他换走好几次了。”
向晚闻言噗嗤一笑,“是吗。”
晚上,向晚回去坐在桌子前面又寻思半天那道物理题。这时候有人敲门,向晚这才抬头,看见祝永安女士端着个杯子进来
“还学呢?”祝永安把装着可可奶的被子放下。
“安安……”向晚抱住祝永安的腰,蹭蹭。小时候自己老爹向阳时先生和祝永安女士相当恩爱,虽然现在也很恩爱,天天安安,安安,的叫小名,小小的向晚也就跟着老爹叫妈妈小名。
祝永安揉了把向晚的头发:“净会撒娇。”
向晚松开胳膊,一头砸到桌子上:“我不想考试……”
祝永安失笑:“我还以为只有学习不好的孩子才会惆怅考试。”
向晚撇嘴:“我是例外好了吧。安安,你先出去吧,我看完这道题就睡。”
祝永安应了一声,笑着走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住门。
*
“我感觉我完了,这次连语文都这么难,作文掐点写完的。”
“可不是嘛,我感觉我又跑题了。”
向晚坐在座位上,听见路过的两个女生说。孔令骏转过身子,笑着:“都能坐一考场了还这么惆怅,我怀疑她们在凡尔赛。”
向晚耸肩:“不免有偏科的嘛,不过真的那么难吗?我感觉还好。”
孔令骏撇嘴:“我和你个语文将近满分儿的说什么。”
孔令骏和向晚是不同类型的学霸,孔令骏的理综每次都几乎满分,文科还算看的过去。向晚恰好反过来,文科特高,语文每次几乎就扣个作文分,英语满分也不是没考过,但是理综也就还看的过去。
向晚笑出声:“你快闭嘴吧,我理综抄都不敢抄你那分儿。”
“我发现我也是犯贱,闲的没事儿找你俩来干啥呢。”金秋站在旁边一脸怨恨的看这两个人。孟念昔靠着孔令骏的桌子:“我跨越了大半层楼,结果来这儿被虐。”
“靠!”
“靠……”
向晚和孔令骏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向晚:“你俩啥时候在这儿站着的?”
孔令骏淡定的喝口水:“有一会儿了,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回去了,还有五分钟发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