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借我开开你车。”
除夕夜11:20。
金秋看到“孔孟三秋”的群聊里孟念昔发的说临江城那边有人准备放烟花,立刻对桌子边教舅妈,额,不,舅父花识燕包饺子的盛寒生舅舅说。盛予夏的父母,也就是金秋的姥姥姥爷早就在盛予夏二十多岁的时候双双去世,姥姥是出了车祸,姥爷身体本就不好,是伤心过度走了,自那以后,盛寒生和花识燕就来妹夫家过年。
盛寒生在厨房回头看他:“干什么去啊?小秋?”
金秋套上自己的羽绒服,在玄关处提鞋:“追人!快,舅舅,十万火急”
“钥匙在门上挂着呢,带人小心点。”花识燕也喊着,告诉金秋钥匙的位置。
“欧了欧了,明白明白。”
盛寒生和花识燕对视一眼,都是忍俊不禁,小屁孩儿还懂这个呢。
“小秋,大半夜的去哪儿啊?火急火燎的?”坐在床上,抱着手机在家族群里抢红包的盛予夏从卧室里探出头来。自从上件金秋离家出走的事过去也有几个月了,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起那件事。
“追媳妇儿去了,”盛寒生说。
“不是!舅舅你别瞎说!”金秋在门口喊道,耳根子有点红。
“什么?”金给冬正准备盛菜呢,闻言,啪叽一声把盘子摔在了地上,家里顿时笑声一片。
“岁岁平安”
*
除夕夜11:50
“班长,你在哪儿呢?”金秋一只手握着手里的车把,一只手打电话,独属于冬天的冷风吹过少年人的袖口。
“家啊,咋了?”
向晚把向曦推到桌子前,向曦偷偷用两根手指从盘子里捏了块儿虾仁往嘴里塞了一片,顺便往向晚的嘴里塞了一片。
“我在你家店门口”
向晚诧异,边嚼边穿衣服:“你来干什么?等等啊,我下去找你。”
向曦看见向晚穿衣服,问着“怎么穿衣服去了?阿晚?”
“我同学来找我了,小姐儿,你和爸妈说一声我一会儿回来,等等我啊!”
“外面冷,多穿点。”向曦不放心的嘱咐。
向晚哒哒哒跑下楼,跑下一楼,穿过后门的小巷,金秋就站在“曦晚永安”的外面,靠在一辆摩托车上。
向晚推开玻璃门,跑向金秋,金秋看见他眼前一亮,勾起嘴角,笑的灿烂。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临江城放烟花就想起了向晚,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带他去,就是简单的一个“想”字,他的心告诉他他应该这么做。
“你怎么……”向晚话还没说完,金秋就在他头上带上头盔,系好卡口,拽着他上车。
“不是你……”向晚疑惑,这人到底想干嘛。
“带你去临江城看烟花,快上车,车是我向我舅舅借的。”金秋解释。
“哈?”向晚诧异。
金秋长腿一跨,把向晚拉上来,插上钥匙,启动引擎,话语在凛冽的寒风中吹散:“走了,抱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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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吗?”金秋询问。
“快,有点吓人。”向晚肌肉紧绷,有点心慌。
“你闭上眼睛。”说着,金秋突然拧了下油门,加快速度,向晚心里一惊,猛地往前一闪,抱住金秋的腰。
“金秋,你干什么?!”向晚声音颤抖。
“阿晚,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