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怎么可能?这些孩子明明都已经死了。难不成你还能看见这些尸体动起来吗?”瑞林话说了一半却突然卡住了,因为她还真的见到了这些孩子动了起来。。
从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那个从画里面走出来的怪物,不就是动起来了的尸体吗?
显然另外两个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难不成……”瑞林看向身后的伊丽莎白的尸体:“他们真的会动?”
“不。”陆迢打断了她的想法:“情境记忆很容易被篡改。鬼魂这种东西的存在会让我们之前所有基于唯物主义的猜想都没有了意义,这样的话,这个游戏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这里是凶手的意识世界,我们在凶手的意识世界看到了这个东西,说明……”
“说明凶手自己也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而且这个东西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他,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上帝,这种东西就是围绕着他的炽天使,一切对上帝不利的东西,它都会消灭。也就是说当凶手察觉到威胁,这个东西就会出来保护他!”南渊道。
瑞林点了点头,看向那边被捆成了蛆的凶手画家:“你们说他现在感觉受到了威胁没有?”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他们熟悉无比的那种用双臂支撑走路的声音就充斥着他们的耳朵。
“……为什么我们刚才没有听到这个声音?”瑞林有些慌。
“因为刚才我没有叫他来。”一旁被捆成了蛆的画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绳子,他一边扔绳子一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你们就赢了吧?”
“找到凶手又怎么样呢?没有证据。你们还是出不去。”画家疯狂的笑着,外面的咚咚声也越来越近。
南渊不紧不慢的拾起了地上的铁棍,一脸不耐烦的活动着颈部肌肉向上面的入口走去。
“慢慢玩,不着急。”说着,上面就传来了他打开铁门出去的声音。
瑞林看的一愣一愣:“……他玩去了啊?”
不过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就看见画家诡异的笑起来:“要知道,上帝身边,可不止一个天使。”
话音刚落,花房中的某块被玫瑰覆盖了的泥土开始振动起来,一个怪异的东西从泥土中站了出来。
非要描述的话,这是一个只有躯干的尸体,尸体上面被缝满了明显不属于它的手臂,而且每条手臂上的关节处都镶嵌着各种各样的眼球。五颜六色的玫瑰还挂在它的身上没有掉下来,整个画面竟然有种不匹配的美感。
瑞林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握草!这是什么玩意儿!?”
“智天使。”陆迢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
“那我跑了。”
“……”瑞林看着以极快的速度跑上了楼梯的陆迢的背影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后她一边转着圈寻找趁手的武器一边骂:“我就不应该相信这俩!”
外面的雨还没停,几乎是他刚冲出去的下一秒钟,一个东西被踢进了入口。
南渊追过去的时候与他擦肩而过勾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门就在他背后被锁上了。
陆迢一路向房子跑去,脑海中将刚才所有的信息进行了汇总整理。
尸体,会动的画,画家,基督教徒。
所有的一幕幕都在他的面前浮现,终于,在到达房屋门口的时候,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