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艾瑞克即将跑出这条玫瑰小巷的时候,突然被从旁边的黑暗中伸过来的一根棍子击中了后脑勺,艾瑞克瞬间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陆迢拖着刚才那根棍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动作优雅的弯腰捡起了地上艾瑞克的一条腿,在南渊早有预料的眼神中就这样将他拖了过来。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艾瑞克往地上一扔,开始撬挡着南渊的这道铁门。
南渊连忙阻止他:“不用不用。”他从头发里摸出了一根小卡子,捣鼓了两下拧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然后塞进了钥匙孔。
从里面出来,南渊看着躺在地上的艾瑞克,他轻笑了一声,看向陆迢:“哪怕表情再冷漠,也还是无法掩藏你善良的内心,我就知道你会来。”
陆迢眼神冷漠,淡淡道:“我会来也是因为知道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在这里。”
“而死正是你最不怕的东西。”南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你真的令人很感兴趣啊陆迢,明明精通犯罪心理,却对这个东西貌似很抵触。难道导致你失去求生欲望的,正是你引以为傲的东西?”
陆迢抬眼看他,眼底尽是冷漠:“不要试图研究和分析我。”
南渊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向他伸出手:“你也可以研究研究我。”
陆迢将刚才借口从房间中偷出来的蜡烛和火柴放在他手上道:“没兴趣。”
南渊点燃了蜡烛,将锁也装在身上,转身向刚才他被关着的地方走去:“可我真的对你很感兴趣。”
蜡烛的光亮照亮了面前的这一片地方,门后面两三步的距离居然就是一条长长的通往地下的楼梯。
南渊一挑眉:“这里居然有个地下室?”
陆迢也跟在后面,那意思很明确,明显是想要也跟上去看看。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沿着楼梯继续往里走,楼梯其实并不长,只是设计的很窄,只供一个人通行。
直到通过了这段逼仄的楼梯,几缕微弱的光线居然从出口的地方冒出来
南渊回头和陆迢对视了一眼,轻轻用手捏灭了蜡烛。
两个人放轻了脚步,向楼梯的尽头靠近。
随即他们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这底下居然有一个非常大的阳光房,各种颜色的玫瑰遍布着整个房间。
在花海的中央,一个浑身chiluo女孩儿站在那里,她的头发被血染成了红色,尽管脸上有红色的血渍覆盖,但还是能从间或露出来的皮肤看出来,这是个美丽的白人女孩儿。
而这张脸,陆迢在克鲁斯副本中正好见过一模一样的。
她的双臂微微弯曲,呈交叉状微微遮挡着她的头部。还有另一双明显不属于她的手臂,被人为缝在了她的背上,像翅膀一样张开着。
她的双腿弯曲并拢轻轻踮起,等待着有另一双手臂来将她的双腿包裹。
有一束温暖的光从她的头顶照射下来,暖光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安详的闭着眼睛无力的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是无尽的温柔。
她的面前摆着一个椅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她正在温柔的低头看着椅子上的人。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过诡异。如此神圣而又美好的画面之下却是血淋淋的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