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1992年生于淮江市淮阳区,十八岁时以全区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政法大学犯罪心理学专业,本科连续四年获得国家奖学金,随后获得推免资格在本校攻读了硕士研究生,硕士研究生期间在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交流学习,硕士在读期间便在核心期刊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表了多篇论文,随后又继续在政法大学攻读博士学位,这期间还作为市公安局的犯罪心理顾问破获了多个重大案件。
“我滴妈,这个人简历要把我的狗眼闪瞎。”南留非常夸张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将电脑放在桌面上转了个圈将屏幕展示给在坐的其他人。
罗曼曼和小倩凑过去将电脑上的词条看了一遍罗曼曼最终爆了粗口:“握草!这算是天才了吧?这绝对算是天才了吧!”
黎丞也表示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切。”南临瞥了一眼电脑上一大片文字,表情不屑:“我还是觉得黎丞更优秀一点。”
“你这对黎医生的滤镜太重了啊!虽然说我承认黎医生也很优秀,但是跟他这个相比,还是有些…”罗曼曼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逊色。”黎丞笑着把他后面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罗曼曼喝了一口可乐眼神看向另一边:“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黎医生自己说的。”
黎丞笑了笑,伸手在准备反驳的南临的腿上安抚性的摸索了一下,继而将目光投在了电脑屏幕上:“这些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吧。”
南留又切换了另一个界面:“他读博士的时候也不过才25岁,以他的成就他绝对能够顺利博士毕业,但是直到现在他还仍然是博士在读,而且在四年前,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学术产出,也再没有过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好好奇啊。”罗曼曼一下一下的翘着腿:“真想知道他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摆烂的状态。”
“而且在同一年,也就是在他27岁读博士的第二年,他不再担任犯罪心理顾问,突然换掉了自己的电话,甚至还搬了家,从那之后,这个犯罪心理学天才仿佛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南留看着电脑上的资料,说出了自己认为疑惑的点。
“应该是跟案件有关。”南临道。
“如果能看到他在担任犯罪心理顾问的这几年里面都参与和处理了哪些案件,应该就能搞清楚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了。”黎丞道。
南临向南留递了个眼神,南留的手指就开始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然后将搜到的东西展示给他们看。
“你早这样不就行了。”小倩撇了下嘴拿过电脑看了起来:“真巧,他跟邱毅曾经是同事,除此之外……这些案件看起来都挺正常的,这也看不出来什么呀。”
其他三个人也凑了过来,南留黑进了公安系统找到了陆迢参与的几个案件的卷宗。
“等等。”南临突然出声。
“怎么了?”小倩滑动鼠标的手指停了下来。
“往上。”南临道。
页面随着小倩滑动鼠标的手指滚动起来。
“停。”
界面停在了某个案件的卷宗上。
“这个案件的凶手”他拿过了鼠标又滑动到了另一个案件的卷宗上点开:“和这个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可是明明前面那个已经结案了啊?凶手不是都判了?怎么会……?同名同姓的吧?”小倩一脸的不可思议。
“应该没这么简单。”黎丞话音刚落,刚才一直紧闭着的实验室门终于打开,陆迢从里面走了出来。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人默契的四散开来各干各的装作若无其事。
赖博士从他的后面跟了出来,表情是难得的正经严肃,他对着陆迢的背影道:“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有很多事情的发生非我们所愿,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当其发生后,尽己所能罢了。”
陆迢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惨白,仿佛刚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让他想到了什么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惊悚画面,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都有些恍惚。
他没有回答赖博士的话,而是脚步有些凌乱的走了出去。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场面一头雾水。
罗曼曼在小倩耳边小声嘀咕:“这怎么了?他不会是老赖的亲生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