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对呀。正是因为这个必经之路!”方后来猛然一拍桌子,
“我这批货要的很急。
从这条路,去大燕珩山城的时间,又最短。
所以运送粟谷,需得经过平川周转。”
方后来眉头间沉思深重,胡诌得一本正经,
“你现在知道为何要从大闵绕去平川,而不是直接转运去大燕了吧?”
“明白了!”牧婉婉一副了然模样,峨眉舒展,笑容里,雪白的牙齿都清晰可见。
“牧姑娘,此路线乃绝密,原因也不好多言。
我透露一点,以示诚意,还望姑娘守口如瓶。”
“袁公子放心,我的口风比你还紧。”
方后来重重地点头,“看出来了!”
再拱手,“今日我与你把运粮之事就算定下了。
倘若我在大邑若有所闪失,哪怕即便死在大邑,这运粟谷计划还是不变!
万事都可到平川找祁家,自然有人接货付款。”
慕婉婉轻声笑道,
“公子说的什么闪失不闪失的!
在河东道这一段,我保你不会有事。
在大邑都,背后还有祁家帮忙,怎就扯到要生要死的事?
哪家商户运送货物,这一路上讲究的都是顺风顺水,袁公子开口,倒是一点不忌讳呀!”
方后来拱手,“牧姑娘,你说的对,是我一时紧张,失言了!”
“无妨!其实,也是我多想了!有袁公子的五枚丹药作保!我即便空跑一趟,也不算亏!”
*
方后来一直想去祭拜楚亲王府的墓地祭拜,可惜王府谋逆叛国的罪名还没拿下,尸骨虽然被人收殓,但祁家也打听不到葬在何处。
半夜,
他翻墙去了隔壁,烧了些纸钱,燃了香烛,又替大哥祭拜了一番。
*
次日,方后来将手里事情全部布置妥当。
隔日,天刚刚亮,他便去了祁家货仓。
里面早就挤满了人,一百多名脚夫伙计,牵着一百多匹驮马,每匹马上,装着的货物,满满当当。
程同颌与毛账房在那里忙着。
“袁公子,城外庄子还有两百匹驮马,在半路候着。”程同颌提醒。
方后来点头。
“昨日,已经安排伙计提前去河东道路上,去与祁家经常往来的货商收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