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到底看上我哪了?咋找身体都不找个好看的,怎么不挑啊?它真是饿了!
“风…你不是说要和我做好朋友吗?你肯定想帮我的,对吧?”
对啥啊?我是说和你做朋友没?我要的不是你这个吓死人的三等奖!是那位特等奖啊!我要我的特等奖!还我谱谱!
“…我不是很想。”
“你想。”
“我不想。”
“你想!”
“我不想!”
“你不想也得想!”
“凭什么!我的事情我做主!”
它没回答,但是它行动了。鬼狠话不多。
它的大脑和眼睛也开始融化,不过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顺着我的胳膊我的手,爬到那纯白的丝绸睡衣上,将我的衣服染红。
它的血的颜色真难看,像试卷上的大红叉。真难看!太难看了!
等待的过程漫长又煎熬,像上了一节听不懂的物理课。
数学课也行。
等它将我的整件衣服染红,我才发觉——痛呢?
诶不是,我怎么没感受到痛呢?它舍不得伤害自己?
我活动了一下,关节还是那样灵活,身体还是那样轻盈。我又伸手掐了一下自己。
哎我去,有点疼。
不是,怎么我还是我啊?它咋没上我身?放弃了?行吧,那也行。诶不对不对,是太好了!太感人了!我真开心,我还能继续学习哈哈哈……
就在我悲春伤秋之际,门开了。
不是我面前的厨房门,而是离我有点距离的大门。
它开了。
我听见雨声。
没了阻挡它的东西,它变得很大声。霹雳乓啷的,像数不清的锅碗瓢盆一起摔在地上。
很快,雨声又小了。一阵脚步声主宰了这栋房子里的声音。
有人来了。
我再次紧张起来,我要不跑一下?但是我能跑去哪里?跑了有用吗?
算了,就这样吧,下辈子再学习。
我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脚步声在靠近我,我听不到别的声音了。我的脑海已经被脚步声和恐惧和学习占据,再听不到别的了。
我吞了口口水,捏紧双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有东西从拐角处探出来。
我看到了一张脸…不!是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