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临虽然不能下跪,但右手没事,但手成拳置于胸前。
“在!”
“念你救驾有功,特此奖励你解除魂奴印,今后见我无须行礼。”
千仞雪的话说完,玉照临方才注意到,自己的武魂好像没有那种被什么束缚的感觉。
同时玉照临看不到的是,他额头上那片狰狞的六角形印记,此刻正缓缓收束,凝成一枚殷红的花钿,艳如朱砂,不偏不倚落在眉心。
非但不损容色,反倒像白玉瓷上点了一滴胭脂,凭空生出几分妖异的神性。
千仞雪这才将目光从他微敞的领口挪开,上移,落在了那张脸上。
然后她顿住了。
她见过不少俊美男子,天斗皇室宗亲子弟个个衣冠楚楚,武魂殿年轻魂师里也从不缺英俊面孔。可那些美,或矜贵,或凌厉,总带着些世俗的浊气。
眼前这张脸却没有。
面如冠玉,却不是养在深闺的苍白,而是像月下寒潭里捞起来的冷玉,剔透,干净,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不同于刚遇到玉照临时,玉照临那幅难民逃难那样的面黄肌瘦。虽然后来吃了几天饱饭,气色好了一些。但是后来脸上半张脸大小的红色印记遮住了颜值,所以这还是千仞雪第一次正眼看玉照临的面容。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下颌的弧线利落得像刀削过,偏偏在颌角处又收得极润,将少年人的英气与某种近乎脆弱的清俊糅在一处。
最摄人的是那条暗红丝带。
遮了眉眼,却遮不住眉骨的轮廓。布带边缘贴着白皙的皮肤,一红一白,艳与冷撞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那布带之下,该是怎样一双眼睛。
额间那枚花钿又红了一分,像雪里埋了火。
“主……仞雪。”
良久玉照临忍受不了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嗯?”
千仞雪只感觉自己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色狼头子,还想再挑逗一番玉照临。
咳咳。
千道流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千仞雪才终于是打消了继续挑逗的心思。
“说说吧,小友,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武魂城的。”
千道流堂堂一个极限斗罗,精神感知之下居然也没觉察到玉照临是如何出现的。
“这是我的武魂天赋技能【千里勤王】,可以在我认定为君主的目标被攻击威胁到生命时触发,而后瞬间来到君主身边。”
玉照临一字一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