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
玄失辞低笑一声,笑声刺骨,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侧脸血水,指尖瞬间通红。
“我护着的人,轮不到你们嘴碎。”
领头人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刀,狠声喝道:“嘴碎怎么了?我不仅说他,我还打他!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落下,他持刀直冲面门,刀锋寒光刺眼。
玄失辞侧身迅猛避开,衣风猎猎掠过,眼神冷得吓人:“别拿一把破刀在我面前装。”
他骤然抬眼,字字狠绝:“我小时候敢拿刀捅我父亲,你觉得我会不敢跟你们打架?”
四人瞬间脸色煞白,动作齐齐僵住,心底骤生寒意。
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一拥而上,四人同时扑来,拳脚乱飞,风声呼啸。
“少吓唬人!兄弟们干他!”
左侧一人挥拳猛砸他胸口,玄失辞沉腰卸力,反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狠狠一拧。
“啊——!”凄厉痛呼炸响。
玄失辞眼神凛冽,冷声斥道:“仗人多欺少,你们也就这点能耐。”
右侧两人同时飞踹夹击,力道凶猛。玄失辞硬扛两脚,脊背微震,却半步不退,转身抬肘狠狠顶在一人胸腔,那人瞬间弓成虾米,踉跄倒地。
“欺负体弱的,很光荣?”他声音低沉压怒,动作愈发凌厉。
仅剩的领头人见同伴接连倒地,彻底急红了眼,攥刀再次疯刺过来:“我弄死你!”
玄失辞侧身躲开致命一击,抬手迅猛锁死他持刀的手腕,指尖发力死死攥紧。
“刚刚划我脸的时候,很爽是吗?”
咔嚓一声轻响,手腕错位的剧痛瞬间席卷对方全身,小刀脱手“哐当”落地。
领头人疼得浑身抽搐,跪地哀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玄失辞抬脚狠狠踹出,直接将人蹬翻在地。尘土翻飞间,四个混混尽数躺倒在地,哀嚎遍地,再也爬不起来。
他立在狼藉巷中,侧脸血痕蜿蜒刺眼,校服沾满尘土血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俯视满地狼狈的四人,一字一句,震彻巷尾:
“记住。动我可以。动许望安一次,我废你们一次。”
满地都是蜷缩哀嚎的混混,小刀静静落在碎石地上,整条巷子只剩玄失辞孤身站在中央。
左脸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渗血,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在尘土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他垂着眼,冷眼看着地上痛到发抖的四人,周身的戾气半点没有消散。
领头人捂着错位的手腕,疼得浑身冒汗,怯生生抬头求饶:“哥,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去找许望安麻烦了,你放我们走吧。”
玄失辞往前踏出一步,阴影沉沉压在那人身上,沙哑冰冷的声音在安静巷子里回荡:“当初堵他推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收手?拿刀子划我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另一个混混颤巍巍开口:“我们以后看见许望安一定绕着走,绝对不靠近半步。”
“空口说白话我不信。”玄失辞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小刀,指尖摩挲着锋利的刀刃,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明天下午放学,全部到高一(9)班级门口站着,跟许望安当面道歉。少一个人,我就再来找你们一次。”
四人连忙连连点头,生怕再惹他动怒。
玄失辞随手将小刀丢到远处草丛,不再看地上几人狼狈的模样,独自转身往巷口走。一路没人同行,风刮过脸颊的伤口,刺得钻心疼,可他半点不在意……
玄失辞一个人走回学校,一路没人说话,整条路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