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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第2页）
“关系大了。我少一口气，她明天就来找你。”
“让她先找管事，他管赔钱。”
远处的管事听见，立刻抬头：“你俩谁死都别找我。”
后台笑了一阵。
陈世安也跟着笑。
可他心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不痛快。
今天没出事。
本来应该松口气。
偏偏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昨晚那两息真只是一个谁也说不清的偶然。
卸完妆，他锁柜，走后门，过桥头面馆，过桥，一直走到住处楼下。
然后停住。
陈世安仰头看了眼自己黑着的窗。
站了一会儿。
又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回戏园干什么。
刀下午看过。
手也没毛病。
《还刀》今晚已经证明可以正常演。
走到后门时，他仍然没想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门已经关了。
敲了两次，里面才有人拖着鞋过来。
跑腿孩子探出脑袋：“谁？”
“我。”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东西忘了。”
“什么？我给你拿。”
“你知道我忘什么？”
孩子认真想了一会儿：“不知道。”
“那让开。”
“管事说晚上不能随便——”
陈世安看着他。
孩子把门拉开：“你是名角，你随便。”
“少阴阳怪气。”
“我哪敢。”
嘴上说不敢，人已经跑了。
戏房里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