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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景（第5页）
许明谦停了停。
“看忘了。”
旁边有人笑起来。
陈世安也愣了一下，随即道：
“你吃这个饭还能看忘？”
许明谦倒很坦然。
“偶尔。”
陈世安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
“行，再给你一次。”
第四遍，许明谦没再失手。
陈世安反身，衣摆还留在扬起的那一瞬。
快门准确落下。
这一次许明谦从相机后面抬起头，只说：
“好了。”
中午的饭拖得有些迟。
赵成礼拿着自己的那份先回家，说老婆等他搬柜子。管事边吃边去前厅算账，剩下的人散在戏台周围，哪里有地方就坐哪里。
陈世安坐在台阶上吃饭。
许明谦隔一级坐在旁边。
最开始谁都没说话。
忙了一上午，都饿。
吃到一半，陈世安才随口问：
“你当初为什么干电影？”
许明谦想了想。
“开始觉得新鲜。后来觉得能挣钱。”
陈世安看他一眼。
“挺实在。”
“再往后，觉得有些东西照下来也好。房子、人、景，今天还在，过几年未必还在。”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陈世安：
“你呢？”
陈世安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唱戏。
他夹了一筷子菜。
“小时候没得选。”
许明谦看了他一眼。
陈世安低头吃饭，自己又道：
“后来能选了，也没走。”
“那就是喜欢。”
陈世安想了想。
“大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