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年语气淡淡的。
“现在这个不一样。”
陈世安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哪里不一样?”
“戏本上的人做什么,早就写好了。”
严松年看着他。
“你身上这个有自己的主见。”
这句话陈世安没法反驳。
严松年问:“你跟他处了这些日子,觉得怎么样?”
“他很好。”
“就这样?”
陈世安想了想。
“就是闷了点。”
“规矩太多。”
“今天我让他用整副身子,他先不肯,说我明天还有戏。”
严松年听完,只点了下头。
“还知道顾着你。”
陈世安看着他。
“你看见我身体里多了个人,就问这些?”
严松年抬眼。
“人不是好好站着?”
“是。”
“那就行。”
他说得太平常,陈世安反倒越来越觉得不对。
从进门到现在,严松年没有问三郎从哪里来,也没问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甚至连惊讶的表现都没有。
陈世安盯着他。
“师父。”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严松年没有马上答。
陈世安看着他的脸。
“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谁说我不奇怪。”
“你这叫奇怪?”
严松年懒得跟他争,起身把椅子推回去。
“世上的怪事多了,见着一件就要跳起来?”
陈世安没被他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