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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情（第6页）
“你还说你不知道。”
严松年没接这一句。
只道：
“听进去没有？”
陈世安看了他半晌。
“听见了。”
“听见不算。”
“知道了。”
严松年这才往外走。
陈世安仍站在门边。
“师父。”
老人没回头。
“你以前到底见过什么？”
严松年脚步停了一下。
“以后。”
又是这两个字。
陈世安还想追，严松年已经走进院子。
“早点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过了一会儿，陈世安才把门掩上。
右手在身侧轻轻碰了一下。
三郎一直醒着。
陈世安低声道：
“看来不是头一回。”
三郎道：
“嗯。”
“他不肯说。”
“那就先别问。”
陈世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你们两个今天倒挺像。”
“哪里像？”
“都不爱说话。”
三郎没接。
陈世安等了等，自己笑了。
“你看。”
第二天下午，电影公司照原来的安排继续在戏园拍正片。
机器和灯占了侧台一角，从上午忙到现在，中间只歇过几次。换胶片的时候，陈世安刚从景里下来，衣裳还没换，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