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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第3页）
“我才刚来。”
许明谦确认总闸已经断掉，抬头沿着那截旧线看了片刻。线进到高处以后被木框遮住，看不清后面怎么接。
他转身搬了一架窄梯。
陈世安道：“你干什么？”
“看看往哪边走。”
“等修电的人。”
“我不碰线。”
许明谦已经踩上去。
“就看一眼。”
陈世安站在下面，没有走。
那架梯子平时搭布景用，不算高。许明谦扶住旁边的木框，往侧面探了一点。
没想到梯脚突然滑出去半尺。
旁边有人惊呼，陈世安两步上前，一手托住梯边，另一只手直接扣住许明谦的小臂。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赶紧扶住另一头。
许明谦一只手抓着木框，人倒没摔，只是半边身子已经悬出去。
陈世安抬头。
“下来。”
这次许明谦很快从梯子上下来。
陈世安低头看了一下。
梯脚下面不知什么时候滚进去一小截废线，刚才一偏，正好踩住。
“你看上面，倒不看脚底下。”
许明谦也看见了。
“是我急了。”
认得太快，陈世安原本还有一句，听完就塞回嘴里。
管事已经在旁边问：“这是不是今天灯接多了？”
许明谦道：“先让人查一下出什么问题。”
他说完便叫自己的人先把今天的灯全撤下来。
陈世安道：“先别算账。”
管事看他：“我还没算。”
“你脸上已经算了。”
赵成礼在后面道：“我也看见了。”
“没你事。”
修电的人没多久便来了。
是赵成礼从街口电料铺叫的熟人，瘦高个，拎着一只旧工具箱，一进后台先问电闸断没断。
确认过以后，他才拆墙上的瓷座。
第一处只是烧黑。
再往里拆一截，人便骂了一句。
管事立刻问：“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