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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看的人（第2页）
陈世安道：“这还没说到钱。”
管事：“我又没跟你说。”
许明谦像是早习惯了这种谈事方式，只把手里的本子翻开。
里面夹着几张画得很快的小图。
陈世安一眼看出是戏台，旁边标着窗、台阶，还有几道从上往下斜的线。
“你已经把地方看过了。”
“刚才管事带我转了一圈。”
“他倒挺热心。”
“人家问得细，我当然带。”管事说，“再说拍戏园也给钱。”
陈世安就知道。
许明谦把本子合上：“我主要做摄影。真拍的时候还会有导演和改本子的人过来。不过戏能不能拍，先得问台上的人。”
陈世安道：“这部不收声？”
“这部不收。”
“不收声，词就听不见。照戏台上的样子搬过去，肯定少一半。”
“所以不能只是把台上的东西原封不动搬过去。”
陈世安靠在售票柜边。
“我倒想知道，你看中《还刀》哪一点。”
许明谦想了一下。
“前晚有一处，我回去以后还记得。”
陈世安看他。
“刀到贺维钧颈边的时候。”
他的神色没变，肩膀却不自觉地沉下来一点。
许明谦道：“第三息，你原本已经准备收刀了。”
这回陈世安真正抬眼。
“你怎么看出来的？”
“肩先松了一下，肘也有回势。后来又停住。”
“你坐得那么远，连这个都看得见。”
“我吃这个饭，总得看人怎么动。”
陈世安沉默片刻。
许明谦才问：“后面那两下，是临场出来的？”
“算是。”
“原来如此。”
没有再问为什么。
也没有说那两息应该重来。
只是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笔，便把这件事放过去。
这一点反倒让陈世安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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