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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第2页）
“你今天除了这两个字还会不会说别的？”
陈世安闭上眼：“何老板手下留情。”
“晚了。”
簪子从头发里抽出去，扯得他眉头一跳。
陈世安原本以为许明谦先去了前厅，等卸完妆换了衣裳出来，才发现人还在。他站在靠门的一张桌边，正听章启元和管事算今晚赈济箱里的钱。章启元一手拨算盘，一手护着账纸，赵成礼凑过去看了一眼，被他拿笔杆挡了回去。
“你看可以，别挡我算。”
“我认数。”
“我也没说你不认。”
“那你挡什么？”
“怕你看得太明白，明天来抢我的差事。”
赵成礼道：“这个你放心，我见钱就头疼。”
管事在旁边冷笑：“发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疼？”
屋里乱哄哄的，谁也没留意陈世安出来。
许明谦朝他看了一眼。
没说话，只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穿上。
等前头的账大致清完，两个人才一前一后出了会馆。
许明谦没有带他去饭馆。出了前街以后直接往电影公司走，陈世安跟了一段，问：“去哪儿？”
“公司。”
“你今晚还上工？”
“找个能关门的地方。”
电影公司离会馆不算远。晚上摄影棚已经黑了，只门房还亮着一盏灯。许明谦跟人打了声招呼，带陈世安从侧边上楼，进了平日放工作表和底片记录的一间小办公室。
灯一开，桌上还摊着白天没收完的纸。许明谦先把窗帘拉上，又去倒了两杯凉茶。
一杯推到陈世安面前。
他自己在对面坐下。
“先问个最简单的。”
陈世安端起杯子：“问。”
“他叫什么？”
“邵三郎。”
许明谦没有马上说话。
今晚那张戏单还在他手里。他把纸展开，最下面一折正印着《无归·还刀》，陈世安的名字旁边就是三个字——邵三郎。
“不是碰巧同名？”
“不是。”
许明谦抬头。
“那他就是戏里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