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都说到这里了。”
“那也以后再说。”
陈世安被堵了回去。
严松年继续道:
“路数就不是一回事。”
“你的刀是唱出来的。身子一动,总有一面留给台下。”
他说着抬了下手。
“刚才那个人没有。”
“刀贴着身走,肩不白开,转过去也不是为了把身段送出来。他眼里要是真站一个人,那个人大概到刀碰上才知道刀从哪边来的。”
陈世安没有笑。
这几句话和他方才在身体里面感觉到的一样。
严松年看得甚至比他还清楚。
“这种东西不是你今晚突然琢磨出来的。”
老人道。
“更不是我教的。”
陈世安靠到桌边。
“所以?”
严松年没有顺着问“他是谁”。
而是问:
“刚才让他用你的身体,是谁的意思?”
陈世安一怔。
这问题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我的。”
“你先提的?”
“嗯。”
“他呢?”
“开始不肯。”
严松年眼神动了一下。
“为什么?”
陈世安朝自己的右脚示意。
“怕伤着。”
“然后?”
“我让他来。”
严松年问:
“你不让的时候,他能不能自己拿过去?”
陈世安这才听出他真正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