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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第2页）
新添的灯一亮，在肩背外沿添了一层很薄的光。
陈世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许明谦回到机器旁，让人把刚才那盏稍微往后移了一点。
“好了。”
第一遍顺利走完。快到中午，饭已经送来了。
何秀贞从后台出来，经过墙边时忽然停住。
“谁把东西烤糊了？”
几个人都抬头。
电影灯边上的人先去看了一眼。
“没碰着东西。”
何秀贞没往灯那边走，退回来两步。
“这边。”
陈世安把碗放下。
墙边确实有股焦味。
很轻，混在灯烤热木板和布景的味道里，不仔细闻几乎分不出来。
许明谦已经走过来。
“灯先关一盏。”
有人过去。灯刚暗下，墙里的焦味反而更清楚。
陈世安顺着闻过去，在旧瓷座下面停住。
“这里。”
许明谦才抬头，瓷座里面忽然响了一声。
不大。
紧接着一点白光从接头下面跳出来。
半边后台顿时暗了。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碰翻一张凳子。
“别合闸。”
许明谦的声音已经过去。
电影公司的人先断自己那边的灯。陈世安扯开离墙最近的一块布景，何秀贞也把旁边两件挂着的戏衣一并拿走。
焦味更重了，却没见明火。
管事从前面跑进来。
“着了没有？”
“没着。”
“哪里？”
陈世安往墙上一指。
旧瓷座下方已经黑了一块。
管事仰着头看。
“昨天还好好的。”
赵成礼道：“昨天你好好的，今天不也忘了早上吃什么。”
“你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