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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第4页）
“这个用了多久？”
管事看了一眼。
“早几年就有了。”
“早几年是几年？”
“谁记这个。”
那人把一截已经发脆的旧接头翻给他看，里面已经黑了。
“平时灯少，凑合着用。今天多压一点，弱的地方先撑不住。”
管事听明白了一半。
“以前也没事。”
“以前吃的电少。”
许明谦站起来。
“今天不拍了。”
电影公司那边有人道：“后面还有两段。”
“以后补。”
“人都到了。”
“工钱照算。”
“那灯——”
“先收起来。”
没有人再争。
许明谦把当天后面的安排划掉，这才转向管事。
“今天因为我们多接灯烧坏的这一段，公司负责。”
管事还没开口，陈世安先道：“查清再分。”
许明谦看他。
“线路本来就是戏园的，墙里旧线用了很多年，该出的那部分你们出，该戏园修的，戏园自己修。”
陈世安朝拆下来的旧线看了一眼。
“别混着算。”
管事皱眉：“世安。”
“你不是最会算账？”
赵成礼在旁边补了一句：“这种时候就不想算了。”
“你再说一句，今晚少你一份饭。”
赵成礼闭嘴。
许明谦没有坚持全揽。
只道：“行。分开。”
事情到这里便算清了，电影公司的人陆续收机器。
戏园却不能跟着收，晚上还有演出。
坏掉的那一路电当天肯定修不完。台口少了一处灯，后台东边也暗了大半。
管事站在台下抬头看。
“今晚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