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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台（第7页）
陈世安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
“倒。”
许明谦给他倒上了。
酒不烈，温过以后入口很顺。陈世安喝了一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许明谦等了片刻：“怎么样？”
“能喝。”
“就这个评价？”
“喝酒又不上台，还要我给你叫好？”
“我还以为什么到你这里都得分个好坏。”
陈世安看他：“我哪有那么难伺候？”
许明谦端起酒杯，很识趣地没有回答。
陈世安笑骂：“你这一下比说话还难听。”
菜刚上了一半，墙边的唱片换了。
前一张还是慢悠悠的，这一张鼓点明显快了。陈世安最开始没留意，吃了几口，忽然看见许明谦搁在桌边的左手正在轻轻点拍子。
很小的动作，倒是很准。
陈世安看了一会儿：“你还懂这个？”
“哪个？”
“这曲子。”
“谈不上懂，跳舞的曲子。”
他抬眼：“你会？”
“会一点。”
陈世安明显不信。
许明谦笑了：“我为什么不能会？”
“看不出来。”
“跳舞还得长一张专门的脸？”许明谦笑着喝了口酒。
陈世安又问：“什么时候学的？”
“出去以后。”
“特意学？”
“不是。刚去的时候认识的人少，有人约着去，就跟着去了。”
许明谦停了一下，“第一回，我在场边站了一个晚上。”
陈世安乐了：“不敢？”
“不会。”
“不会就学。”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呢？”
“第二回下场了。”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