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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第3页）
陈世安想了想。
“不能这么说。”
“怎么说？”
“戏里的归戏里。”陈世安道，“他是他。”
许明谦低头又看了一眼戏单。
“《还刀》里写的事，跟他有关？”
“有些是。”
“哪些？”
“这个你以后问他。”
许明谦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陈世安道：“他的事，我也不是全知道。”
许明谦没有追这句，只把戏单往桌边挪了挪。
“那说你知道的。”
陈世安靠进椅背。
“你还真准备一件件问？”
“我今晚亲眼看见一个人坐在我旁边，后来又在我面前没了。”许明谦道，“总不能回去睡一觉，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今晚还能睡？”
“目前看有点难。”
陈世安笑了一声。
许明谦也笑了一下，很快又问：“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的？”
“知道有这么个人，最近。”
“多近？”
“没多久。”
许明谦皱了下眉。
“可你演邵三郎很多年了。”
“十年。”
“以前一点都没有？”
陈世安没有立刻答。
“以前有些事，现在回头看，不一定全是我自己。”他说，“手上的动作，气息，有时候会突然多出来一点不一样的。那时候只当戏唱久了，身体自己记住了。”
“他那时候已经醒了？”
“不知道。”
许明谦看着他。
“这个也不知道？”
“你今晚大概要听很多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