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作势又要伸出手。月海优赶忙闭嘴。
笑够了的萩原研二终于一手一个揽住,“研二酱快饿死了,赶紧去吃饭吧!”
月华如水。
一室寂静。
半晌,萩原研二突然轻轻开口,“你们其实没睡着吧?”
月海优咻的一下顶着被子冒出个脑袋,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研二。
同在地上打地铺的松田阵平哀叹一声,揉揉脑袋,爬起来。
“是太兴奋了吗?可明天比赛的也不是我啊,而且我对小优可是非常有信心的,为什么还是睡不着?难不成是晚饭有问题?!”
松田阵平猜测。
月海优则道,“空调不舒服。”
“那我关了?”研二拿起遥控器。
月海优摇摇头,“关了热,开了闷;开窗开,声音又吵……”
研二无奈的勾起嘴角,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月海优是一个好养又不好养的人。
说他不好养,是因为他对周围特定环境的要求很高,就像刚到松田家,就一定要独立居住,对衣服的材质、柔软度、对身上的首饰的质感、重量、对气味、声音、光线,都有着独特的要求。
说他好养,是因为看似普通的环境,他也能接受;长时间的劳动,汗水,灰尘,他也不介意;粗糙的饭菜,他也能吃;价格低廉的用具衣物甚至二手的,只要处理干净,他也很适应;做实验手心起泡,指尖磨出血,他也不以为然。
好像一个有着独特成长线的珍贵花朵,有着与常人不同的世界和风雨。
萩原研二想着这些,赤脚走到月海优床沿,贴着床沿半跪下,手伸进被子,捂住月海优的耳朵,帮他隔开声音,“这样呢?”
月海优摇摇头,眼睛依旧笑盈盈亮晶晶的,显然精神还是比较亢奋,完全没有休息的欲望。
萩原研二松开手,“唔,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把你封印在被子里吧?但那样不就太热了?”
想到小时候被子封印事件,萩原说着说着笑了。
那时月海优已经搬出居住很长一段时间了,松田和萩原几乎成了月海优家的常驻居民。
有次月海优正想着怎么给松田设计新的猫猫玩具,不知不觉整个人闷在了被子里,然后被研二拎着被子,挖了出来。
不等研二批评,月海优突然心生恶作剧,一个冲刺,顶着被子掀起边角,将措不及防的萩原研二一同封印了起来。
两个人在被子里挤挨在一起。朦胧的热气下是一双亮晶晶的带着调皮的黑色大眼睛,和一双黑紫色、充满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弟弟调皮,于是也露出笑意的下垂眼。
好像猫猫突然被养熟了,开始对自己恶作剧。萩原研二开心的同时还有点感动,于是很是纵容月海优的行为。
两人莫名其妙地在被子下面叽叽咕咕笑了半天,直到松田把被子扒开,“你们这两个家伙,是被被子封印了吗?”
想到之前的事,月海优也不由得笑了。
他把被子扒拉下来,下床挤到松田和研二中间,躺平,“ok,我今天就在这里睡了!”
研二和松田耸耸肩,两人对视一眼,乖乖地在月海优身旁躺下。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月海优身旁,这次,他很快睡去。
第二天,月海优神清气爽地参加比赛。
并且毫不意外,摘得桂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起来比月海优还要兴奋,两个人举着手拍个不停。
月海优配合地比姿势。
看到月海优有点晒红的脸颊,萩原把相机塞到松田手里,“你继续拍,我去那边拿个帽子,一会就回来。”
松田阵平比了个ok的手势,“带瓶水。”
“知道啦,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