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方云山抱拳道:“傅大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帮忙的,请一定但说无妨!”
傅临渊当即起身,冲众人抱拳:“此次,我正要麻烦几位出手相助。”
听澜四客彼此望了望,卓美儿先笑了:“以傅大人在京城的势力,还有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傅临渊也笑了:“这件事,还只能几位出手相救。”
方云山神色端肃道:“傅大人,请讲。我们能办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需要劳烦几位去公主府帮我寻一人。”傅临渊说。
“公主府?”郎云溪低呼。
“寻的是谁?”卓美儿好奇低地问。
“长公主之女—当今县主—李昭宁。”
傅临渊这番话,说得听澜四客一脸茫然。几个人脸上的表情要是能写出来,应该是:
找人?公主府找人?找的还是公主府里的人。不仅是公主府里的人,而且还是公主的女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临渊苦笑一声,将这两天公主府的巨变讲给四人听,只是隐去了长公主中毒一事。
听澜四客听了,一阵唏嘘,卓美儿咋舌道:“我看这县主过得还不如我呢,怎么落得如今失踪的境地?!”
郎云溪在旁边小声嘀咕:“世上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一句竟被卓美儿听了去,她也不气恼,反而笑了,凑近道:“正是。而且还要多一条,我要乘龙快婿,便也能得到!”说着,直直盯着郎云溪。”
郎云溪一张脸腾地红了起来,轻咳道:“你一个姑娘家,说什么疯话!”
卓美儿却在一旁咯咯咯地笑了。
方云山看不过去,对傅临渊抱拳道:“我这三弟、四妹,素来没有正形。傅大人,千万见谅。县主乃千金之躯,如今遭了不测,我们出手相助,已是美事一桩,定然在所不辞。就是,想必公主府地形复杂、布防森严。我们贸然行动,只怕不行。”
傅临渊点头,顺手从袖笼中取出颜凌昆所画的公主府地图。听澜四客一见,围了过来。
傅临渊手指地图,朝向袁澈说道:“袁兄,你目前情形特殊,因此此番探查公主府,你切勿参与其中。”
听澜四客另外三人,都点头称是。
傅临渊见众人同意,又道:“公主府不比寻常侯门,府内侍卫多是禁军精锐,昼夜轮值。”他抬眼看向四人,开门见山:“从何处入府,就已经颇费思量。”
听澜四客静默俯身,四人眉头紧蹙,眼中只有小小一张地图。
一炷香过后,郎云溪首先开口,道:“我看最省事的入口便是西角的花园。”
他将手指向图纸的一角,道:“花园的墙垣一般都很老旧,砖石或可松动,可以悄无声息开一道窄口,足够众人出入。”
他身旁的卓美儿点点头,道:“如若县主真的被藏在公主府,我想应会藏在雅致僻静、少有人至的院落。你们看,会不会是西南的听雨小筑?那院落偏僻,独门独院,像是平日极少有下人走动,最适合私藏软禁之人。如果听雨小筑最有可能是藏身之地,那三哥想从西园突破,便是极好的。”
袁澈细细看过图纸上听雨小筑的布局,微微蹙眉:“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只赌一处。听雨小筑确实极可能是藏人之地,但入府之后,我建议大家分两路探查:云溪身法最快,先探查各院暖阁暗室,逐一排查、快速扫空;美儿随大哥直奔听雨小筑。两路并行,互不耽误,尽数覆盖所有藏人可能。”
方云山点头赞叹:“还是二弟心细。”又说:“若县主被救,咱们救人之后,绝不可原路折返。”
说着,他手指地图的西角,道:“咱们从这条马道出。马道紧邻外墙,夜间无值守,墙外便是暗巷,四通八达,便于脱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潜行的路线、探查的地点、撤离的退路一一敲定。
最后,傅临渊道:“如此一来,今夜三更二刻,月色最暗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