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手段!”那位大爷狠狠破防了,随即又像是疯了一般,癫笑着,“不过……你别想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嗯……或者。让我尝尝你身上这么纯净的仙力是什么味道……我尝一口,告诉你一个字,如何?”
阴物及其低俗地笑着,四颗头齐齐转向前方,猩红的舌头已经长长伸了出来。
宋清安握着霜魄剑直接捅穿了它其中一颗脑袋。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宋清安无视尖厉的惨叫,他想着等回到寒英谷一定要好好给霜魄剑清洗一番,手上力度又加重了几分,“真是个忠心护主的玩意,既然如此,就去地府等你的主人吧。”
看着宋清安真有要杀了自己的打算,被钉在墙上的阴物立刻害怕起来,“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也会死!但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源头’在哪里……”
源头?竟然不是这座院子吗。
宋清安减了些力道,示意那位只剩三颗头的大爷有话快说。
谁知这恶心的玩意死性不改,舌头吊在外面,“呵呵”笑着,“仙师,你靠近些……我悄悄告诉你……”
它一边说话一边伸长舌头,直接就想往宋清安握着霜魄剑的手上舔去。
下一刻,宋清安被极大的力度拽着向后倒去,一团邪火凭空燃起瞬间裹住了那只阴物,“滋滋”烧焦声中传来凄厉的惨叫:
“好疼!好疼!!你怎么会用邪魔的法术…快灭了它,快灭掉!我同你说实话!”
宋清安握着霜魄剑撞上一片坚实的胸膛,身后之人攥起他的手腕狠狠摩挲,一片红痕顷刻间在瓷白色的肌肤上显现。
只闻气味宋清安就知道是上次在寄春轩中的那位“陌生人”,他仰头看了眼那人阴沉狠戾的神色,心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觉在哪见过这幅场景。
宋清安戳了戳这位陌生人环抱着自己的那条胳膊,说:“别真烧死了,还有话要问。”
“好吧,算它命大,”煜修低头与宋清安说话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他灭了那团邪火,抽出观寂走向半边被烧成焦炭的阴物,不悦道,“你长这么多条舌头有什么用?我帮你去掉点负担。”
“不…啊!!!”
煜修不给阴物狡辩的时间,快准狠地割掉了它三条长舌,只留一条算是回答问题用——反正问完话这东西都是要被杀的。
它应该庆幸没有真的碰到宋仙师的手,不然现在连半个残魂都留不下来。
这次不需要宋清安再一句句询问,那位无比嚣张的“大爷”被火烤蔫了,诚实道:“我们是被…是被大人造出唤醒的,我们要、要为大人收集天地间的灵气,秣金城…秣金城灵脉强盛,灵气充沛……所以我们…都被派来这里……这里是天下灵气最充沛干净的地方……这里的人…也格外美味……”
眼看那阴物口水都流下来了,宋清安被恶心得不行,转头看向某个陌生人,挥挥手道:“还是烧了吧。”
煜修早就想烧了这东西了,欠了欠身恭敬道:“遵命~”
带来剧痛的邪火再次窜起,火中的阴物哀嚎不断,还想为自己找点活下来的价值,大喊着:“源头……你不想知道源头是哪吗!我可以告诉你!!”
这邪火确实好用,宋清安指挥着煜修把整个院子的泥地都烧一遍,抽空回答了那位快要被烧化的大爷:“还需要你说吗?秣金城中的源头不就在神誉山?”
面前这人如此轻易就说出了答案,彻底烧焦的阴物再如何气急败坏都发不出声音了,它随着泥地里传来的连片尖叫,化成了飞灰。
宋清安看着眼前这浴火重生的收粮所,十分满意,他拍了拍身旁陌生人的手臂,心情大好,“多谢。”
谁料这陌生人得寸进尺,凑到耳边轻笑,道:“宋仙师只口头感谢?”
宋清安被他呼吸搞得耳尖发痒,微微侧身躲过,问:“你想如何?”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煜修站直身子,竟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待二人走出院门,他说,“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该如何,不如先欠着,等下次我去找你讨要。”
宋清安不置可否,现在正打算趁天黑去神誉山一趟。
只是才出院门,就听门口守着的醉枫山门生同时惊呼:“煜修?!”
“你、你你你这个魔头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从院内出来,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快快快去禀告怀仁长老,秣金城的阴物必定是这魔头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