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到刚被顺毛的某人在余光里又炸毛了的时候许今心情有些复杂,这人是河豚吗?说炸就炸。
许今哑然失笑,算了,惯着吧。
到家的时候沈岑还在试图回忆起那一晚,可惜绞尽脑汁都没有想起来,许今敲了敲他的脑袋他才皱着眉下车。
进门他就把冷掉的关东煮丢进烤箱里加热,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关东煮这次是真的冷了。
买的东西不多,但是沈岑喝了一杯糖水,吃了一点就饱了,所以大部分都进了许今的肚子里。
吃完之后沈岑本着要对老婆好的决心,等许今去洗澡的时候就在厨房热牛奶。
站在水龙头旁边等的时候他看着水龙头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早上刚醒就跟许今吵架。
跟许今吵架他输多赢少,所以那天也是光荣的输了。
他白天憋着坏没发作,许今都感到诧异,等到晚上许今去洗澡的时候他就偷摸跑到厨房。
把水龙头一开一关,狂用热水。
厨房和浴室的水流是同一条管道,厨房用水的时候浴室的水就会变小。
他在厨房用水龙头演奏了一首《Believer》
他正拿着筷子配合着手龙头敲锅碗铁盆打节奏的时候许今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好玩吗?”
投入其中的沈岑吓了一跳,鬼叫一声。
“啊!我靠!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最后几个字直接劈了音。
许今淡淡揶揄道:“怎么,要读书暂停,准备转行当音乐家了?”
沈岑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你说呢?”许今挑了挑眉。
“我哪知道!你走开我洗澡去了!”
许今倒是没拦他只是嘴角弧度微微扬起。
直到澡洗完沈岑都没等来许今的报复,他微微放下心来。
他微微有些愧疚,许今人其实挺好的,都没报复回来,要不以后还是少挑食吧,沈岑睡前想——
如果不是半夜许今抱着个电吉他在他床边弹《Believer》的话,沈岑真要信了!
沈岑被炸醒的一瞬间就跑去乐器室拿了镲然后回房间跟许今魔法对轰。
别墅隔音很好,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晚发生的事。
两个人斗到凌晨两点,似乎觉得还差点意思,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于是利索地把东西带上。
偷偷摸摸出了房间,最后站在了沈筱门口……
一脸困意的沈筱揉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的哥哥脑袋上缓缓飘起一个问号。
“咋了?”
沈岑不说话把她推进房间按在椅子上,然后许今紧随其后把藏在门边的东西也拿上,关上了门。
“预备——走!”沈岑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