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隐双腿的痊愈速度打破了胧九的认知,前天还瘫在床上的人,第二天就能下床挪动,到第三日清晨,走路看起来已经与常人无异
“钱币能换取你衣食住行的所有东西”钟离隐临走前告诉胧九外界的基本规则
“你没有灵根,灵石被歹人看见,如稚子携金,反而招惹不利”想起又叮嘱几句
弃尾的鲛人放弃了大海
胧九携带的财物以灵石为主,金银寥寥无几,此刻正坐在茶楼二楼,观察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公子,您看,你坐这这么久了,要不来一壶茶”茶楼伙计拿着茶单,如果胧九不点单,下一步就要喊人了
“要一壶清茶”胧九指着茶单上最便宜的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二楼有最低消费,要不再来几碟点心?”
胧九掂量兜里为数不多的钱币,为了明天的食物考虑,果断放弃
走出茶楼,顶着大太阳,在里面不觉得什么,顿时口干舌燥,还好支在路旁的茶摊一文钱一碗
茶楼伙计见胧九去了路边的小茶摊
“呸,没钱装什么阔少爷,穿的衣冠楚楚的,穷鬼!”
”客官,脸生的很,可是第一次来这”卖茶的老板语气和善
“一时贪玩,随着海浪来到这”
粗瓷碗装的茶味道算不上好,天气炎热,正好用来消渴
不多时,茶摊来了几个皮肤黝黑,体格精壮的汉子
“老板,来五碗茶”粗声粗气,
几人插科打诨,喝完碗中的茶水,问老板续了碗白水,铜板拍在桌上,来的快走的也快
胧九碗里的茶水也快见底了,碗底余些碎茶渣渣
“老板,续碗茶水”也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放上枚铜板
“一碗茶,水管够,不多收钱,这是规矩”桌上两枚钱留下一枚
胧九还睡在遗弃的茅草屋,晚上透过破掉的屋顶看星星,现在天气好,随便收拾一下就能睡人
但夏季多雨,想到摊主说这边有很多货船,明天去碰碰运气
辗转反侧到半夜,索性起来画符,很快除了他睡的那一片,草屋里大大小小的符阵叠加
“老大,我都观察他几天了,独来独往的又是生面孔,身上锦衣绸缎的,定是谁家的公子哥跑出来了”
“他连好一点的客栈都住不起,身上真有宝贝吗?老五,可别让我们哥几个白跑一趟”
刀疤脸对瘦猴的话存疑
“大哥,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试试又不掉块肉,那小子怎么也打不过我们几个人,再说了,他一看就是生人,无亲无故的”
另一个三角眼,猥琐下流,压低声音
“卖到南风馆也能买个好价钱,这里又是出名的三不管,只怪那小子运气不好”
几个人对视,会心一笑
……
李长老多少有点无奈,胧九这倒霉孩子,知道自己没灵力不能千里传音,拿了一块灵牌,一堆灵牌中就那一个要求使用者有灵力
也罢,等今年的鲛珠采完,就亲自去找他,七八月与鲛人的贸易就结束了,就让他在外面玩几天
……
胧九从储物袋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也是运气好,昨天一条货船上的账房老先生不堪舟车劳顿,病倒了
现在船上的货物清点,记账算账,开支管理急需用人,王掌柜忙的焦头烂额,正缺人打下手
船开到这里尤其的不顺,船到淤泥滩拋锚,纤夫要的价远高于平常,地痞流氓偷摸上船,报与衙门官吏不作为
“你,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被点到的胧九报上姓名在旁人羡慕的注视下登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