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郁容没有听出李梧讲的有什么问题,时间线也对的上,将李梧说的话翻来覆去又嚼一遍
“关于在扶清门的生活能复述的再详细点吗?”巫郁容觉得李梧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没有自己的性格,过于的扁平
李梧说慈爱的师父,爱护同门的师兄,日复一日的修行,寥寥几句就勾勒出一个故事,但没有活人感
巫郁容的师兄沈自在会因美人师姐的邀约,拉他过来看顾丹炉,李长老会因误会了小辈心生羞愧,半夜来道歉,提起蓬莱,他能滔滔不绝说很多事,李梧复述的太平淡了,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那些故事好像与他无关,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无人过问就烂在角落里,有人提起就麻木的重复
“我,我……”李梧的脑海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他自幼被掌门收留,在扶清门长大,勤于修行,同门之间谦让和睦,可是为什么他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叫不出名字,在那些走马观花场景里,他只是个旁观者
李梧的反应落在巫郁容眼里,更加印证心里的猜想,李梧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信赖并依靠巫郁容
“我不是李梧,那我是谁呢?”李梧轻声询问,巫郁容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胧九,李梧,你们在吗?”屋内的低落情绪随胡乔儿的到来一扫而空
巫郁容等李梧整理好情绪才打开门,胡乔儿举着手还保持敲门的动作,穿着震阳宗新发的弟子服
“别看衣服颜色素素的,穿起来还蛮轻便的”胡乔儿想知道李梧怎么样了
太阳西沉,窗子透进来的光有限,李梧一半身影在光下,另一半与昏暗混为一体,胡乔儿突然就想到了疆北死寂的冬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等李梧出来的间隙,胡乔儿给巫郁容讲今天发生的事,因羡慕陆封成御剑就走,一大早她就打听剑修在哪修炼,想着暗中观察,也能试着舞上几下
“我还担心被人发现,藏在草丛后面,一攥手就能捏死几只蚊子,结果无人在意,打听后才知道这几天根本没人管,陆封成说了一堆净是些没用的”胡乔儿额头上还有蚊虫叮咬的肿包
“你手怎么肿成这样了!”胡乔儿眼睛睁大
李梧在旁边悻悻的摸鼻子
巫郁容担心她再问出些不好回答的问题,眼睛扫过李梧,“不小心扭着了”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震阳宗方他俩呢?上一眼还活蹦乱跳的两人,再见面李梧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胧九的手跟豚蹄可以一较高下
到现在腹中水米未进,跟李梧缠斗的精疲力尽,巫郁容肚子空空,还没弄清李梧身上的谜团,他不能倒在震阳宗
陆封成喜滋滋的摆着从季明师兄那淘来的法器,一转身对上三人,动作迅速收好桌上的幻境盒
“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三人喊饿,陆封成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外出觅食的大鸟,巢里有三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那来碗鸡汤吧!”掀开盖子,陶罐里的鸡汤呼呼冒热气,鲜香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李梧和胧九也是正长个的少年人,怕不够吃,用汤勺舀出来一些鸡汤,撒一把珍珠米,快熟了,择一把青菜进去,做出来的米饭软弹有嚼劲,蔬菜中和鸡汤的油腻感,留下鸡汤的鲜和米香
三人一碗鸡汤一碗饭,陆封成又从纳戒的灵树上摘了不少果子,胡乔儿扒拉一口饭,泪眼婆娑
“太好吃了!”
陆封成心想自己厨艺进步到吃者流泪的地步了?看着胡乔儿泪眼汪汪
“你是不是想诓我,方便以后蹭饭吃?”
“哎呀!没想到被你识破了”胡乔儿说完埋头专心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