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疼不疼?”陈昭有些心疼。
“不疼,我没事的昭哥。”顾知行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比陈昭更虚弱些。
“别逞能,我帮你上药。”陈昭弯下身,将碘伏棒掰开,涂抹在顾知行脚后跟和脚踝部位。
“嘶。”顾知行没忍住叫了一声。
“忍着点,鞭子被改造过,抽人很痛的,处理不好还可能留疤。”
“昭哥,你经常被打吗?”顾知行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习惯了。”陈昭剥出一张创可贴,贴在顾知行脚后跟,“你看看能不能活动?”
顾知行绕了绕脚踝:“可以的,我来帮你处理吧。”
陈昭一口回绝:“不用,我自己来。”
顾知行这次没有顺着他的意思,一把箍住他的小腿,拿着碘伏棒就准备消毒。
仔细一看,密密麻麻,新伤旧伤,堆在一起。
陈昭佯装轻松:“真没事,不疼的,我就是疤痕体质,比较容易留疤。”
“昭哥……”顾知行眼泪聚在眼眶里,“都怪我。”
“没事。”陈昭伸手将他泪水擦去,“别哭。”
“我心疼你昭哥,我对不起你。”
“你哪里对不起我啦?”陈昭轻声道,“别哭了,晚上和昭哥一起睡好不好?”
像是在哄小孩。
“好……”顾知行抽泣着,明明现在上药的是陈昭,可他止不住地心疼。
简单处理完,陈昭搀扶着顾知行走了出来。
门口的父辈们似乎聊得火热,话题却离不开裴如烬。
陈昭也无心去听这些,只是打了个招呼便拉着顾知行去了二楼。
在卧室草草住下。
什么东西都没带,凑活一晚。
他轻轻锁了门,与顾知行抱在一团,相互取暖。
翌日,风云流转。
天气阴沉沉的,还有些潮湿。
陈昭起的很早,顾知行还在沉睡。
他先是挪开顾知行搭在他肩头的手,随后静悄悄地下了床,将门锁打开。
随后又回了被窝。
脚踝还是很疼,走路都有些跛,与整个人的气质十分不符。
顾知行似乎是感觉身边人的离开,睡梦中的手胡乱抓着,随后缓缓醒来。
“昭哥?”
“诶。”
得到回应的他这才揉了揉睡眼,缓缓起身。
“你脚好些了吗?”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