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缺医少药的1978年偏远山村,要是不小心被它亲上一口。
虽说它的致死率在医学界是百分之二十,但那是在未来医疗发达的环境,
在这个年代的小山村没有血清和对症的药物,被咬到不死也是个大残。
刘安华感觉后背的衬衣被冷汗打湿了些。
他刚才的手指。
离这东西的致命毒牙。
仅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咬著牙倒退了两步,双手重新握紧扁担,摆出防御的架势。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那条菜花烙铁头並没有发起攻击。
它探出草堆的半截身子显得极其诡异。
脖子下方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圆球。
整个嘴巴张到了极限,上下顎的骨头几乎要脱臼了。
刘安华定睛一看。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倒霉催的“贪吃蛇”。
嘴里竟然严严实实地卡著一枚野鸡蛋!
这枚野鸡蛋个头不小。
表面还带著红褐色的斑点。
此刻正不上不下地卡在蛇的喉咙口。
原来这傢伙刚才正在窝里大快朵颐。
想必是被刘安华捏到尾巴那会儿,
受了惊嚇,本能地想要吐出食物对敌或溜走。
结果越急越乱。
那枚野鸡蛋就这么死死卡在了它的嘴里。
进,吞不下去。
出,吐不出来。
它那原本最致命的两根毒牙。
此刻被迫向外翻著,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刘安华又往蛇的腹部扫了一眼。
好傢伙。
才半米长的肚子上接连鼓起了三个圆润的凸起。
像是一根塞满了肉丸子的香肠。
显然在卡住这枚蛋之前。
它已经连吞了三枚野鸡蛋下肚了。
吃得太撑,导致它的身体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