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雾啊~快下楼来,该吃早饭了。你没感觉到阳光在晃你的眼吗?”是位中年妇女的声音。优雅而又有魅力。
“知道了,妈妈。我早起来了!”沈欲雾边说边快步走下楼梯。
他们早饭地点在院子里,院子里的风景和人一样快活。
“来吧,快做下祷告!向神告诉告诉你今天要淘什么气请求他的允许吧。”
“妈妈,那样我做的事就会合乎神的心意了怎么能叫淘气呢?”沈母宠溺的和沈欲雾拌着嘴。
和他们一起坐着的男人应该是沈欲雾的父亲。他手里拿着报纸眼神不自觉的瞟向这边,眼底尽是慈祥。他的笑也不由的从报纸落到家人身上。待欢笑声结束他们各自开始了祷告。
早晨锣鼓的响声在他们的祷告声中开始凯奏。
也许是因为有事要忙他们吃早饭的速度在我看来是偏快的。再吃完早餐后他们就各奔东西了沈欲雾骑着自行车去到了森林深处的一潭小溪。小溪明亮而透彻如同少年的眼睛。
他褪去衣物后下了水,水中以少年为中心周围荡起一圈圈波纹。
不久少年浮出水面,将刚刚因碍事叼起的项链吐出和胡乱的将眼前湿了的头发拨到脑后后,少年在水中拨开了一块石头拿出了一颗鹌鹑蛋椭圆形的玉。
这块玉并非全白而是有一抹飘带的绿,它在阳光照耀下晶莹剔透
少年小心的将玉放在手心仔细的端模,但其实他的眼睛才是数以万计收藏家可求的藏品。
树林里清新的空气围绕着少年就像是人们去见喜欢的人会喷上香水一样。
沈欲雾足足在这里待到了下午。不舍的将玉放回原处后,骑上了自行车。
没干透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耳后,前面只留着听话的几缕,这使得路上的风缓缓吹动着他的发梢。等快到家时碰见位女生迎了上来,看样子是特意在沈欲雾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的。
“你好啊,你又去那儿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女生故作埋怨的说道。
她穿着吊带无袖上衣跟短裤,外面又穿着短袖衬衫外套,带着大圈耳环一头浅黄棕发披在肩上脸上的神情异常灵动俏皮。
“你好啊!”沈欲雾下了自行车也热情着回应。
等交谈了一会儿,铺垫的差不多了,女生说起了正题。“过几天我们会举办篝火派对,我可是非常期待与你相遇哦具体时间我会再通知的!我还有事儿,再见!”说完后女生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她自己自行车面前,要骑车离开。
“我还没说我会答应!”沈欲雾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因为我知道你会答应!好了,再见!”
“嗯,再见!”沈欲雾重新骑上了自行车。朋友之间的打闹让沈欲雾的心情又上一层楼。
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了沈欲雾妈妈的声音。
“刚刚籁颗鲤有来,你看见她了吗?那个小姑娘还是那么可爱。”沈母正在做点心,旁边一起的还有保姆。
“已经见过了,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宝贝,好好放松去吧。”
录像带中家人的对话总是很温馨,接下来就是吃过午饭后那封信里的场景。除那些外,就剩下裴思衡和沈欲雾爸爸详细交谈的过程了。
结束学术讨论的沈父和裴思衡在办公室里整理着刚才因讨论而乱糟糟的桌面。
沈父看四下安静,突然无厘头的问“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
“懂礼,识大体。也是您不错的继承者。”裴思衡并没有被这一问而显得慌乱。他面无表情的一边摆弄着桌上文件一边回答着,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我当然知道他的人品,我是问你对他的看法。”沈父也许是好奇心发作也许是想逗弄一下晚辈微笑着问道。
“他的眼睛的颜色与他的自身很像。即小心翼翼,又同时大胆。像是主人要试探他的鸟儿会不会飞走为他打开牢笼,虽然鸟儿满心想飞向大自然,不过它只敢探出点头去,并且观察着它的主人。我觉得那只鸟儿很可爱。涵养聪明,自是不必多说已然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裴思衡说这话的时候前半部分越来越高昂,后面刻意控制了音量回归了平静。他将沈欲雾比作成鸟,那么谁是主人呢?
“我第一次与你交谈,就知道你和我儿子会很谈得来。好了,时间不晚了,剩下的我来整理吧,祝你做个好梦。”沈父相处愉快的回答后就高兴的将裴思衡送到了门口。
在沈父视角里那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比喻而已比喻自己对新朋友的看法。
“也祝您好梦。”裴思衡与沈父道别后就直奔沈欲雾房间去了。
以上就是信里没有的全部内容观影到这里就结束了。
墨谦敛坐在我旁边余味未尽的感慨“里面的画面很美,不是吗?像电影。”
“信,我想先听听这个。”我转过头去两人四目相对,似乎彼此眼睛里的秘密一不留意就会被对方知道。
墨谦敛嘴角露出笑容,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很容易让人沉迷。“我也收到过信和录像带。”
我的脑海中瞬间又增添了新的疑问。
新旧乐章串联一起,曲调会随风飘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