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激似的将家人连同我的亲戚全部拉黑,就连手机号码也删除,只剩下我的妹妹。
我心里涌上无尽的厌恶和反感。我只好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信和录像带身上。
我想到小镇上有家号称百年老店的甜品店。从那去查也许能发现点什么,现在的时间已接近午夜。母亲的那则消息至使我此刻睡觉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墨谦敛说她那儿随时为我敞开,我准备现在就拉着她一起去。
傍晚的照相馆看着有些恐怖,仅有的微弱路光还照到了神像的眼睛上。大门上先前写着“有事”牌子被摘掉了,随后我敲了敲门就推开走了进去。
“你在,对吗?我不太想被你吓出心脏病。”店里黑咕隆咚的我也不清楚开关在哪里。
“好吧,好吧。你真是不经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淡清。”墨谦敛说着把店里的灯打开了。
我发现她此刻的行头是特意夜间出为了避免不被发现的那种。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不过跟着你就对了。”墨谦敛摊手摇头说道,还靠近我补充了句“我相信你。”
她的行为一向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想她应该适合待在那种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
“我们去镇上24小时营业的甜品店,我又收到信了,信里提到过一家甜品店。”
“行~我就知道我跟对人了。”
“你下次可以直接上去与人打招呼,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她还知道坦白从宽虽然是一语双关吧。那个跟对人就是现实意义的跟对人。而且她竟然从第1天就开始在后面偷偷跟着我了。
“啧,这不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吗?我第一眼见了你就知道你不寻常,好了,好了,我们聊得够多了,走吧。”她说完后就迅速把灯关了拉着我向甜品店方向走去。她可真是生怕给我留下一点说话的风险。
我一路可以说是被兴奋的墨谦敛拽到了甜品店。
“欢迎光临——,二位想吃点什么!?”声音伴随着打嗝慵懒随意,似乎还有点不耐烦?
墨谦敛“大叔,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个人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工装服。他的脸上留着一层厚厚的胡子,还有烂醉过后的红晕。他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摊成肉酱。
我敢肯定从我们进来时他都没用正眼瞧我们。
“啊~,是你啊旁边还有个小姑娘,让我看看。”他从旁边随手拿起了一副老花眼镜带上去。
也许是我刻板印象的缘故不过恕我直言,他这种工作服再加上不拘小节的性格有点像在海上出行多年经验丰富的渔夫。
“你们要点什么?”他终于有了点服务员的样子。
我脱口而出“槐花点缀着的白桃蛋糕。”因为从看过信开始,我的脑海就一直记着这个蛋糕。
“哎哟!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外面的东西小镇里没有的概率”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在找东西。“可是非常嗯~,让我找找嗨!还真给你碰对了小姑娘运气不错!等着吧稍后上来。”这一幕的戏剧性足以比得上话剧。
墨谦敛拉着我去旁边座位上坐下,给我说大叔到现在也没结婚没生子,而这家店是他们祖辈世代相传下来的。他早上雇人在店里自己出海打打鱼啥的,晚上才再回来看店,平时爱喝点小酒。
看来有的时候刻板印象还是好使的。月光照在桌子上,海风缓缓吹进店里。吸引我们从窗外望去。
静静等待期间还没等来甜品,我就感觉桌子下有东西在拱我。往下一瞅,原来是两只小猫在争相蹭我的裤角。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我就和墨谦敛一人抱起一只小猫让它们和我们一起欣赏夜幕下的曲风到处乱蹿的模样。
后厨的甜品还在随着秘密一起准备着,精心包装才能不让人看出破绽。
寂静,凄凉的洞穴愿展露头脚自会有风进入吹起引发山谷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