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择的地方竟然给他做了嫁衣。”颜玉陌无奈的说。
那人已经耍过我们两次,不过这次我感到背脊发凉。咖啡馆到底是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的?
……(我们开始了观看。)
裴思衡和沈欲雾现在处在书房。
沈欲雾拿了一本书走向裴思衡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探讨着里面的内容。
叮咚—
“你好,我是镇里妇联的人。请问墨女士您现在有时间吗?”
墨谦敛朝那人微微一笑,然后砰—的关上了。我和颜玉陌都佩服她的速度。
“这是第五次,这是第五次了!”墨谦敛暴躁地跳到沙发上叫喊着。
颜玉陌和我对视一眼,耸耸肩坐下,继续观看,只当这是一段小插曲。
裴思衡将书放回原位,寻视着四周锁定到窗户身上,在沈欲雾震惊的目光中,径直走向窗户,打开,跳了下去。
沈欲雾把书一丢冲向窗户。
“实践出真知!”
窗户旁边有棵树裴思衡是顺着那棵树滑下来的。
少年乘着阳光纵身一跃也平稳落地,带着股不服输的傲气。
他们尽情穿梭在树林里跑啊,跳啊,玩着儿时的捉迷藏风吹过海面,吹过林间,吹过屋檐,吹过世间万物在此处停歇与他们一同嬉笑、欢闹。
树林沙沙作响,溪水绵延不绝,太阳日照高堂两位少年跌进盛夏自然视他们为宠儿放声高歌。
祝春意盎然又花明(这是我的私心祝真挚的情感契合的灵魂。)
“欲雾—”沈父对着窗户大喊。
沈欲雾忙从裴思衡身边站起来,临走时还用外套“打”了下裴思衡。
裴思衡也不恼,冲着他笑,我看到在沈父叫沈欲雾时,裴思衡先回的头就跟叫自己名字似的,条件反射。
叮咚—门铃又响了,才不到一小时。
“你好,我是……”
砰—
“女士!女士!请您开一下门……”
门外的人失礼的边拍门边大叫。墨谦敛给我们拿来了耳塞,等过一会儿才又开始继续观看。
沈母给沈欲雾打着灰尘“瞧瞧你这冒失样,这让神看到怎么好?”
“思衡呢?让他也来见见,来了位有名的客人。”沈父在楼梯上说。
“在我后面,嗯—”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应该是。客人呢?我先去了。”
“唉,真是冒失。”沈母望着背影宠溺的说。
“你好,我是一名女权主义者,也是小镇妇联的人—”墨谦敛看到这儿直接喷了口奶茶出来。画面里裴思衡也跟了过来。
“想请你今天去参加由我们举办的念神会—关于女性权益。因为这边查到你还至今没有参加。按照规定像你一样年纪的人,至少要去参加一次。你身后的先生也可以一同前往地点在教堂,时间为今天下午2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