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江岓野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洗漱后拿起手机,昨晚的界面没有退出,现在打开手机映入眼帘地就是谢祈的回复。
【谢祈:嗯。】
江岓野揉了揉眼睛,看了几遍消息后,嘴角扬起的笑意漫到了眼底,在群里发了个“我出门了!”后大步流星哼着歌走向食堂。他一路上不管认不认识熟不熟都打了声招呼,路过厕所还进去照照镜子整理一下发型。碰到乔理还贱兮兮地问:“乔哥,你看我今天帅不帅。”
乔理大惊失色:“队长,你吃错药了?我们今天是要训练不是去走红毯吧?总司令没通知啊?”
江岓野“啧”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收拾自己是因为热爱生活,乔理同志你要对生活提起热爱啊!”
乔理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家队长,走着走着就遇到了程笑和蒋司盛,立马捂住耳朵向他们跑去:“笑笑姐!蒋哥!救命啊!!”
程笑笑着转过头:“江岓野肯定又是你在骚!又欺负小乔了?”乔理躲在笑笑姐身后,愤恨地点了点头。
江岓野歪头,正好看到谢祈出现在转角,随即一脸委屈:“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年纪最小的我……欸被孤立是我的命运,我懂!”掐准好时机,一个转身就看到谢祈疑惑地看着他们,江岓野还想再演。就听到谢祈迟疑地说:
“你……真的是队里年纪最小的?”
江岓野顿住了。
程笑和乔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蒋司盛也捂着嘴转过头去。
“我今年才22!”江岓野大崩溃。
到了食堂,乔理和程笑看到江岓野就想笑。江岓野冷着脸,左看看右看看,谁笑就甩过去一道锐利的目光。
坐下吃饭时,谢祈思索再三还是说:“呃,我意思是说你比较靠谱,你……别放在心上。”
江岓野有气无力地抬起手示意谢祈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一旁的乔理脸都憋红了。
小江同志正想化悲愤为食欲,蒋司盛突然看着他来了一句:“别吃多,等会训练,会吐。”
江岓野只好作罢,深深叹了口气,小声呢喃着:“命苦啊……命苦啊……”
一旁的谢祈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江岓野怨恨的眼神堵了回去,谢祈感觉他要是再说这个话题,等会江岓野直接找个楼跳了,还得悲怆地大喊:“我今年才二十two,就被人这样对待……”
训练场上已经有许多人正在热身跑圈了,江岓野伸个懒腰,拿起程笑递过来的训练流程:慢跑三公里、动态拉伸、快速射击、换弹训练、绳索攀爬与速降,组内对抗……
乔理过来看一眼就两眼一黑,任命地开始准备跑步。
江岓野转头对着谢祈说:“领导,第一次参加我们小队训练,结束后记得写一千字感悟啊!走着!”说完就带队开始晨跑3公里。
令谢祈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吊儿郎当松散的队伍在训练中确实异常的认真,跑步时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江岓野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平稳低沉的呼吸声。
跑完,乔理撑着腿调整呼吸:“哎呦欸,好久没跑步了,差点岔气。”
江岓野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为快:“老年人就是不行啊,不像我年!轻!”
队里蒋司盛是最大的,但他一向不爱说话,性格极好对此无所谓。程笑也无所谓认为自己不管几岁都风韵犹存。乔理则大喊:“喂!我就比你大一岁!我一点都不累知道吗!”
江岓野晃着脑袋贱兮兮地学着乔理:“我一点都不累~”
说完他转过头去寻找谢祈,就看到谢祈正擦着额头上细腻的汗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因为运动雪白的皮肤上有了些红晕,嘴巴唇红齿白的正在调整呼吸。谢祈感受到视线后转过头眼神毫无波澜地盯着他:“看够了吗?组内对抗和我打一场?”
江岓野眼神放光,他早就想跟谢祈打一场了,随手擦了擦汗,喝了口水:“走!比划比划!”
在室外对战场上,谢祈冷冷地注射这江岓野,江岓野噙着一抹笑抬着头抱胸看着他。在程笑的一声哨响示意比试开始后,两人猛地爆发出力量,江岓野薄薄的T恤下,背肌因发力而紧绷,小臂上倾尽暴起。
江岓野肩部猛然发力,将力量转向拳锋猛地向谢祈挥去。
谢祈身形干净利落,抬手一挡,随即抬腿便踢,随着攻击带起来的风扬起了灰尘。江岓野接住谢祈一脚,手臂微微发麻。他拉开距离双腿微屈,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谢祈连续攻击不给江岓野留气口拳风擦过耳际。江岓野迅速格挡,肘击,侧身闪避。江岓野被谢祈按住肩膀,视线里是谢祈逆光时的轮廓,他眯起眼,翻身暴起,将谢祈掀飞出去。谢祈额角划过汗珠,胸膛微微起伏。
两人同时停住,又同时发力。江岓野被谢祈一个扫堂腿逼退三步,他咧嘴一笑反手就是一记重拳。谢祈侧身避开,扣住他的手腕。两人手腕交缠,青筋暴起,汗水飞扬。
一旁观战的乔理忍不住惊叹:“我去,他俩打架太他妈赏心悦目了吧。这力度!这动作!我去啊!”
程笑也看的目不转睛:“江岓野一身蛮力,攻击起来这力量美感……好一个力量美学啊。谢祈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艺术啊……”
蒋司盛视线跟着两人的动作:“队长处于下风,他打不过谢祈。”
乔理疑惑:“啊?我咋感觉不出来呢?这部有来有回的吗?”
程笑指着他俩解释说:“谢祈前期没发多少力是在研究江岓野的出招方式,现在已经熟悉了。队长关注点却一直在谢祈当前的攻击当中。江队长轻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