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觉得喝醉酒的燕有倾和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是只粘人的狗。
燕有倾的君子礼仪早就丢了,只知道一个劲的扒拉陈有,想让陈有理他。
陈有只好解释,“没有不理你,你想多了。”
“你有。”
陈有今晚太累了,现在只想回家睡觉,不想和一个醉鬼争辩。
无奈地开口问:“那你想怎样?”
“我要和你一起走。”
陈有看着还被拽着的手腕,只能顺着他,“好,那就和我一起走,不过我要先去打个招呼,先放手好不好?”
陈有哄孩子似的语气太明显,喝醉的燕有倾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去。”
“行,那你和我一起。”
陈有找到吴康,对他说时间太晚,要先离开了。
“嗯,那燕有倾也跟着你走吗?”吴康大着舌头指着燕有倾问,“你知道他家在哪?”
“嗯。”陈有硬着头皮说,“是燕有倾叫我送他回去的。”
“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燕有倾的手就没放开过,陈有只好手拉手似把他拉出酒吧。
“你在家哪。”陈有只知道他住哪个小区,但不知道具体位置。
燕有倾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陈有。
陈有问好几遍地址都问不出来,打的车也来了,只能把燕有倾带回自己家。
上车时,燕有倾主动放开了陈有的手。
一直被抓的手获得自由,陈有觉得空落落的,有点不习惯,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燕有倾残留在手腕上的余温。
车程进行到一半,车里也没人说话,司机也是个安静的人。
就在陈有有点昏昏欲睡时,从上车时就头靠着车窗看外面的燕有倾突然转向看陈有。
“不回去。”
“什么?”
“不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陈有笑着看着他,声音很温柔。
“你不生气了吗?”
陈有已经习惯燕有倾跳脱的话题,“我就没生气过啊。”
他是真的不生气,在酒吧没和燕有倾说一句话,是觉得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开始他确实因为燕有倾说的话产生了情绪波动,但那不是生气,只是难过而已。
毕竟高三那年的记忆对他是很深刻很重要的,他靠着那些记忆活着。
可陈有不能要求燕有倾也必须记得,因为燕有倾不喜欢陈有,所以陈有不会对燕有倾生气。
而且难过的情绪也早在燕有倾像小狗,拉着陈有不让他走时就被陈有抛到九霄云外。
陈有没见过这样的燕有倾,只觉得这样的燕有倾可爱新奇。
燕有倾得到自己想要得答案也不觉得开心,他就是觉得陈有生气了。
说生气他也觉得不准确,但他记得陈有当时在酒吧的心情一定是不好的。
燕有倾“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就又把头转向窗外看属于这个城市凌晨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