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说长也是真的长,说短也是真的短,你想再肆意玩乐几天发现假期就快要结束了。
星期一谢迟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周涵瑞扯着嗓子喊道:“谁有英语卷子?我拿数学卷子换!”
蔚予立马问:“小瑞子,我有英语卷你要不要?”
周涵瑞立马点点头,刚要说‘蔚哥你从今天起不是我哥了你是我爸爸’就听蔚予说:“15一份,答案包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周涵瑞:“……算了蔚哥我还是不要了。”
蔚明轩把自己的卷子放到周涵瑞桌子上说:“周同学你看我的吧,不用数学卷子。”
周涵瑞被他这一放放的有点尴尬,点点头说:“谢谢了啊蔚明轩。”
蔚明轩对他一笑:“不用谢的大家都是同学。”
周涵瑞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然后开始低头抄卷子。
谢迟坐到座位上心说周涵瑞真能忍。
换做是他他肯定会呛上几句。
蔚予看见蔚明轩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玩游戏。
他每次看到蔚明轩这个样子都一股无名火,或许是因为曾经的蔚明轩就是这个样子让蔚父蔚母觉得他很乖的吧。
又或者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蔚明轩在面对外人时都这么装,也不知道这么装是为了让外人觉得他很乖还是故意装给蔚予看恶心蔚予的。
蔚予漫不经心玩着游戏,平常一次就过顶多两次就过了的游戏今天他玩了九次都没过去。他不满的“啧”了一声,把手机扔进桌洞里,‘咣’的一声,他像没听见一样,趴在桌子上补觉。
谢迟被‘咣’的皱了皱眉,正在写卷子的笔划出去长长一道,他转头看向蔚予:“有病?”
这次蔚予没有嬉皮笑脸的跟他解释,反倒是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什么也没说。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蔚明轩。谢迟想。
反正在蔚明轩来之前蔚予很少这么状态不好过,蔚明轩就像一个开关,只要一装,就把蔚予的状态不好模式给打开了。
挺神奇的,蔚予一个平常看起来永远大大咧咧的人竟然能因为蔚明轩状态不好。
谢迟也没多问他什么,继续开始写自己没写完的卷子。
第一节是杨琳的课,她今天穿了一身连衣裙,白色的,格外好看。
但是格外好看的杨琳带来了一个格外不好看的消息——下周期中考。
下课之后大半的人都趴在桌子上哀嚎,嚎的内容无非是这半个学期都没怎么学啦,学得不好啦,上课一点也没听啦这些的。
蔚予睡够了抬起头就听见路远扬跟他说下个星期就要期中考试了,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真无所谓还是假无所谓。
下午第二节课蔚明轩来找了谢迟,还是让谢迟帮他讲一道题。
这次没了可怜兮兮,谢迟就很快的帮他讲完了,讲完之后谢迟偷偷看了一眼蔚予,发现这人还是没什么变化,还在玩游戏。
如果蔚予一直在玩同一个游戏的话那他这一关已经二十五次没过去了。
蔚予一直到晚自习下课那一关都没过去。
奇怪。
太奇怪。
谢迟本来还想问两句,但想到一提蔚明轩这人脸色会更臭就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