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予在走向宿舍楼的路上还是一路在说:“同桌你看我说什么。”
“说了让你穿外套你不穿,现在感冒了难受的还是自己。”
察觉到身边这人走在路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之后他把手放到谢迟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果然发烧了。
然后蔚予就闭了嘴,默默的抓着谢迟往前走。
刚走到宿舍门口打开门谢迟就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谢迟的脸烧的有点红,眼睛比之前更有水光,嘴也看起来湿湿的。
更过分的事这人不管不顾的躺床上校服里面的卫衣被卷起来,露出一段白皙的腰。
蔚予罕见的看呆了。
这腰,这脸,而且嘴还湿湿的,看起来……
啊,还是不看了。
“给我拿一下温度计。”谢迟的嗓音有点哑。
“哦,好的好的。”蔚予说完开始找温度计。
“同桌,你放哪了?”蔚予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问。
“我不知道,你随便找吧。”
“忘了说了,从我床底下把药帮我拿出来。”谢迟又补上一句。
还是找了半天找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蔚予眼神不好,他没找到之后去自己的宿舍拿了。
“你去干嘛了?”蔚予拿完药回来谢迟问。
“给你拿药和温度计,”蔚予说着把药倒进杯子里冲好对谢迟问,“能起来吗?”
“起来干嘛?”谢迟反问。
“……吃药。”蔚予说。
“哦。”
谢迟接过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
“喝完了病就好了啊!”蔚予认真道。
谢迟被这句话逗笑,低低的笑道:“你逗三岁小孩呢。”
“我逗的是十七岁小孩啊,你要不要睡一会儿?”蔚予问。
“要。”谢迟的嗓音不止是有点哑了,还有点鼻音。
“那你睡吧。”蔚予说完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坐到谢迟旁边,防止这人再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