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你还在生气吗?”
墨多余等着绿灯,瞧见怀里的黑猫没精打采的,轻轻颠了下它又哄道,“云姐就是开玩笑,她不是故意的。”
“呼!”
听见声气音,墨多余继续解释:“我就是想着打针疫苗以防万一嘛,还有绝育……”
“喵呜!”
本来还趴着的黑猫立马直起身,表情凶巴巴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你要是不想我们就不去。”
尖牙微微露出。
“不不不,应该是永远都不去,连这种念头都不能有。”
就差举着手发誓了,黑猫盯了他一会,这才愿意趴回怀里。
墨多余松口气,看来两颗蛋蛋是它最后的尊严,以后是坚决不能提了。
绿灯亮,他抬脚过马路,思绪放飞。
话说,秦秦以后会找什么样的猫呢?白猫吗?来对黑白配听着很不错的样子。等等,好像在猫的视角里,白猫不算好看,三花才是大美女。那再不然就是狸花?身手敏捷,猫中大侠。橘猫也行,可盐可甜,撒娇卖萌手到擒来,或者……
“妈妈快点快点,再晚点那个兔子棒棒糖就没有了!”
“好的呀宝贝,等我们买完了就一起去车站接爸爸回家好不好?”
墨多余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对母女。
“好!我们去接爸爸咯~”
“宝贝慢点,这会儿还不急呢。”
八九岁的小姑娘笑容灿烂,牵着她的母亲应和的语气很是温柔,墨多余没忍住侧过头,仅一眼,他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是……她吗?
可记忆里的她总是沉默,说出口的话又低又轻。她不会喊宝贝,不会温柔地看他,像是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她眼里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像这样……这么鲜活。
“喵?喵!”
爪垫拍在脸上,墨多余回过神,路上哪还有这对母女的身影。
“喵?”
抚了抚猫背,他摇摇头,“估计是看错了。”
当年的她一走了之,杳无音信十几年,茫茫人海,相遇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脸上重新扬起笑,墨多余低头问道,“还是想想今晚吃什么吧,我们不吃虾了,改吃鱼怎么样?清蒸还是红烧?”
黑猫盯了他一会,“喵,喵。”
第二个,红烧。
“好啊,那我们就吃清蒸鱼。”
“……”
恶作剧成功的墨多余摸了摸黑猫的背,倒没注意怀里的黑猫望向那对母女,像是疑惑着什么。
“终于回来了。”
推开门,换好鞋,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怀里的黑猫放在沙发上,墨多余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清蒸鱼,炒青菜,再打个蛋汤吧,然后把饭热热,完美。”
青菜过水,开火热锅,墨多余一个转身,瞧见蹲坐门口的黑猫。
“怎么不去外面等着?”
黑猫甩甩尾巴走近,墨多余弯腰抬手,它借力一跳,蹲坐水槽旁的平台看他。
“那你小心点水,”他开着玩笑,“难得秦秦这么粘我,真开心。”
黑猫心里轻哼,只是好奇你怎么做清蒸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