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差不多通宵看小说,所以第二天沈渝洲睡前在原来的10个闹钟前面,再加了10个闹钟。第二天6点整,终于在最后一个闹钟,也就是在平时的起床时间起了床。可喜可贺!沈渝州睁起迷茫的眼睛,确认了一个事实今天是周三,还有3天放假。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一直在吐槽:什么时候周末啊!对了,周末要早起参加研学……为什么要研学,家里不好吗!
依旧漫长自行车路,但沈渝洲学聪明了,在下楼梯的时候就把外套放进了书包。外套不穿不行,他沈渝洲是个招蚊子体质,不穿外套十分钟咬了十五个包。初一刚开始他不脱外套,被别人说是装哥,他听他们的话脱了外套,展示了一下他十分钟咬的蚊子包,就再也不说了。
他贫血,在他觉得太热想脱外套穿短袖的时候,别人都劝他不脱,热一热过去了。教室有空调,冻感冒了谁给我们讲题带零食啊?
沈渝洲看着那被三十多度天烤的模糊了的树,以及全班只有自己没脱外套,陷入了沉思。哪门子感冒啊?中暑还差不多。
双脚快蹬出重影的时候到了学校,在上课铃响的前20秒到了学校,10秒钟到达了教室。剩下的时间是教学楼边上停车的时间,以及肘开初一的时间。
沈渝洲体力不好,十秒钟从学校大门跑到教室是他的极限。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面色发白,到达了死的边缘。
沈渝洲穿上外套后,交完作业就开始坐着浑水摸鱼早读,在哪里摸仿花园宝宝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他好像每一个字都认真读,只是太困了嘴巴张不开,并且有点结巴始终跟不上速度。
其实他们班是站着早读,但是每次他们都来得太晚了。坐在座位上的时候铃都响了,老师就让坐下来。
早读下课铃响后,老师还听写单词了几分钟。
陈语喆看向趴在座位上睡了好几分钟的江辞有点疑惑:她记得江辞每次都是前十名来的,为什么不能晚几分钟来多睡点觉?
于是就问了江辞原因,江辞倒是有点无语:“我妈要求我的,每次我都要早起好几分钟。结果我今天早上问她。想让她晚点送我,结果她来了一句,我们不是15上课吗?我说是25所以明天我可以晚5分钟来了!”好牛的理由。
对于这些,沈渝洲听不到,因为他早就睡着了。
但这些快乐的时光没有维持多久,在她们交流后,不到十秒钟上课铃响了。
工作日的三天时间在高中生眼中度日如年,但还是下课的时间挺快的,至少是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睡觉的某些人来说还挺短的。
但中间还是发生了点小插曲,就是某个姓沈的觉得穿上外套就不会有蚊子了。结果睡完午觉起来,手上有几个蚊子包,他的招蚊子人设坐实了。
再比如说,沈渝洲周三中午忘交检讨被老师又罚了一篇检讨。当天晚上对着AI软件输了一个小时的提示词,终于获得了2篇像人写的检讨。
最后陈语喆实在看不下去,模仿他的字迹照着AI的内容帮他写了检讨。老师看了出来,沈渝洲也因此又获得了2篇检讨。顺带着陈语喆也获得了1篇检讨……
他们也被叫做“检讨姐弟”。
沈渝洲从“二十一世纪掌管蟑螂的神”与“老树先生”,变成了“检讨哥”。
开学四天写了四篇检讨的事迹,老师们口口相传。都不约而同地把他当做反面教材告诉学生,导致全校初中部与高中部都知道“检讨哥”在开学四天内写了四篇检讨。
可谓是臭名昭著,沈渝洲不知道他的风评因为检讨而改变。因为写2篇检讨太累,他在老师没发现的情况下睡觉。
除了这些插曲外,其他就中规中矩,然后就到了别人最期待的研学。在所有人准备衣服的时候,沈渝洲又买了两个充电宝。一共八个充电宝,满足网瘾玩家所有需求顺便还能带上飞机,高铁。
周五,因为明天要去研学所以五点钟就放学了。
沈渝洲拿了一个大包,装了2件衣服,和一堆充电宝,然后就开始玩手机看小说。
感觉闲来无事去网上搜了搜那本书的网名,看了起来,看到前面还在惊叹,果然没变好多。
中间他俩好像在玩“大冒险”,表白了。这很正常,大冒险就这样。
但看到后面就不对劲了,他俩吵着吵着亲一块了,不俩男的吗?绝对是社会主义兄弟情,绝对。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说的格斗画面,原来是他俩吵着吵着又亲起来了……
然后后面就到了分开的情节,原来是因为发现了他俩开始搞。然后分手后,过了1年又相遇在一起,然后就开始……
看完原文之后沈渝洲盯着“本书已经完结了,请退出”那几个字,发了几分钟呆,然后拼命揉眼睛。
最后终于清醒了,脑子脏了该换一个脑子了。
他到底看了些什么玩意儿?同性恋?Gay?他半夜三更不睡觉,早上困得要死是看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