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还没有学会“闭上眼睛”。
听研看到了母亲。
母亲的头被酒瓶砸破了,血从母亲的额角流了下来。
血流了满脸。
血滴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变成了一朵朵暗红色边缘不规则的花。
越来越多的花在她的胸前绽放。
一片正在被鲜血浇灌疯狂生长的花田。
母亲的头发被揪住了
听研看不到他的脸。
但她认得。
那只分明曾经也是温柔的无数次地抱过她、把她举过头顶的手。
母亲被拖了过去,没有哭,没有叫,没有求饶。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是干的,没有眼泪。
醉酒的男人迈着晃荡的步子,朝柜子的方向走来。
柜门被猛地拉开,光线涌了进来。
“不要!!”
听研下意识叫喊出声,手捂住脸,光线透过她的手指的缝隙。
“呃?”
更年轻温和、带着一丝意外和困惑的声音传过来。
听研的眼睛,在那个声音的触碰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
那个人蹲在柜子前面。
陌浔手里拿着一把没有打开的伞,看清了女孩泪痕满面的脸。
陌浔怔住了。
我好像……长得不可怕吧。
哎呦?我把她整哭了?
“向……向导?”
听研慌忙地开始擦拭泪水,手颤抖着明显。
“有什么事?”
陌浔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有人威胁你?”
“没……没有。”
听研的声音从柜子里传出来,她钻出来站在陌浔面前,低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个……聊聊?”陌浔试探性开口。
“向导,您想聊什么?”她声音比刚稳定了一些。
陌浔听到“您”这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用,别用‘您’来称呼我。”他摆了摆手,“我觉得我得澄清一下,我现在只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