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王失去了踪迹。
只有树叶沙沙声。
陌浔的手指还在扳机上,呼吸平稳。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陌浔环视着周围的树,心中暗暗确定了一个方向,再次拉开栓。
哗啦。
树叶纷纷掉落。
附近的鸟被枪声惊飞,发出了惊慌尖锐的叫声。那些鸟在天空中飞了几圈,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飞。
宴泩见到他空枪,按了按太阳穴,顿感头疼。
小丑还站在他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反正宴泩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陌浔刚要拉下枪栓,给那把空了的枪填上新的子弹,耳朵动了动,猛地向旁边一躲,立刻抬枪,找到了目标。
余泛的尾巴正高高地扬起对准他用力刺下去,但尾尖只刺进了泥土。
余泛把尾巴从泥土中拔了出来,站在陌浔面前,似笑非笑。
“会爬树的鱼?”陌浔淡淡开口,“我并不认为你想和我好好聊。”
余泛尾尖试探一样地蹭上了陌浔手中的枪。
“你没有我想象中冷静。”
余泛带着一丝失望和一丝“你还是太年轻了”的情绪。
“不过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好感么?”他的目光从陌浔的枪上移到了陌浔的脸上。
陌浔抬眸,盯着这张妖艳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奇怪。
“看着我,”余泛面上的笑容更甚,“你真的没一点感觉吗”
小丑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不对,他张了张嘴,刚想喊。
“唔!!”
一只手从他的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小丑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想,主要捂住他嘴的人是宴泩。
上一次他不知道,挣扎几下就被打头,嘎巴一下睡着了
“那个……”陌浔犹豫一会,“我再和你打会不会降智商。”
没在开玩笑,他真的怕再打下去自己会变智障。
余泛凝噎,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19岁就冷淡,那应该是先天?”
“……你想表达什么?”
陌浔声音有点凉,不太理解这个鲛人过于诡异的行为。
在他的认知里,打架就是打架
你打我,我打你,谁赢了谁站着。
没有人在打架的时候问对方“你对我有没有好感”或在打架的时候用尾巴蹭对方的枪管。
陌浔在心里做出判断,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余泛看着他后退的那一步,后者脸上冷淡的、甚至有些嫌弃。
鲛人王收回了攻击的架势,沉默了下来。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陌浔偏头看向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