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痞里痞气的声音一听就是周繁瑞,可付景初不认识他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往厕所走。
“我让你停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付景初不耐烦的回头“怎么了?”
周繁瑞面色和善,娃娃脸看着和蔼可亲,单眼皮眼尾上挑,形成了反差。
付景初可不好学生,挑了下眉,明显不耐烦。“有话快说。”
“我想找一下你们班的胡清竹,你能帮我叫下吗?”
“哦。”挑了挑眉,面色却是和蔼像狗腿子一样,周繁瑞一看就知道是个好欺负的。
但他说的话让他出乎意料“等会吧,我要上厕所,不然憋不住了,滋你一脸。”
周繁瑞:“……”
付景初也没管周繁瑞调色盘样的脸色就往厕所赶,他不是真的憋不住,他就是不服这个人颐指气使。
什么人啊。
“呵。”周繁瑞被气笑了,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小弟跟上他,不是上厕所吗,那他就让他这辈子都不想上厕所。
明明可以再叫一个人把胡清竹叫出来,但周繁瑞就像是针穿破了的脑神经变得痴傻、呆笨。
付景初刚站到小便池旁,拉链还没拉开,有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有人敢拒绝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个都这么不知好歹吗?”
付景初没管他,只觉得他人是在耍酒疯。
周繁瑞面容和善笑起来像是翩翩公子没有攻击力但他身边的人面容歪七扭八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们站在一起并不违和,周身气场相同,都散发着同样的恶味。
付景初解决完生理问题,拉上了拉链,扭头问他们怎么了。
太阳西斜,树木投射阴影,神秘莫测
一句话把周繁瑞气半死,他有些想要跳脚。但为了面子还是压下了脾气。
“现在我不想找胡清竹,反而想找你聊聊,不知道你给不给这个脸。”
“不给。”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他有不和他认识为什么要和他聊?
真是奇怪。
没有人会给周繁瑞下脸子,知道他身份的人多他都是点头哈腰低声下气,他算什么?
没想到这人好挺刚。
付景初还真不知道他,以前家里穷,但现在好了他没家了,就更不知道他是谁了。
周繁瑞背着手无声的想后面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们治治这不知好歹的小子。
他们的位置是靠门,一开始付景初只因为进但现在这也有别的用处。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斜对角有个隔间开着个小缝。
“真是好久没动手,手有点生了。算你们走运。”付景初扭了扭手腕,长的歪七扭八的人倚靠在墙边喘着粗气,鼻青脸肿。本来还想教训他的周繁瑞觉得不妙就想出去。
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让你走了吗?”付景初眼尾上挑,嘴角勾起,重复着周繁瑞刚才的话。
周繁瑞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想走为上计,但对方就是不如他的意。
“那我们现在就好好聊聊吧。”恰在此时上课铃响起,周繁瑞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