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原本在后台运行的程序忽然发出两声轻响,百里哲点开查看,一段代码已经完成了收集。
看来他之前的猜想没错。
这些从外界代码虽然分裂,但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完全可以从内部挑拨矛盾。
这个逃犯倒是有意思,明明都逃出来了,竟然还守着人设剧情走。
而此时的京城之内。
禁军教头刚踏入城门,就被一队来路不明的军队擒下。
一行人被径直押往皇宫大殿,刚跨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皇帝,以及端坐在高处龙椅上衣衫带着点点血迹的卫岑。
卫岑面前的案几上,还摆着那把刚刚刺穿皇帝胸膛的长剑。
见教头进来,他神色松快,开口问道:“刺客死了吗?”
教头根本想不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出城执行的任务,可抬头触到他眼底的冷意,还是忍不住声音发颤如实相告:“是,已经死了。”
“你确定?”
“确定。”
卫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好。”
次日清早,大臣们按惯例准备入宫上早朝,刚走出家门,就看门外列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将士。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直接请上了等候在旁的马车。
等一行人被带到大殿里才发现,连那些告假的老臣都已经候在殿内,看来今日必有大事要发生。
老臣们此刻早已头冒冷汗,浑身发抖。
尽今早他们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队将士直接破门闯入府中,吓得他们没多问,匆匆套上朝服就被带到了皇宫。
他们还没来得思考这一切的原委,就见身穿明黄龙袍的卫岑缓步走进了大殿。
有老臣当即认出了他的身份,是当年被废的太子。
他踩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前,每一声脚步都像踏在众臣的心上,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卫岑走到龙椅前一甩衣袖,冠冕前垂着的十二串玉珠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他面无表情落座,带着一身不怒自威的威压。
早已在昨夜就被接入宫中的中书令跨步出列,当众宣读先帝的禅位诏书。
诏书中通篇都是先帝痛陈自己在位期间昏庸无能,有愧天下。
中书令声线浑厚,殿内每一位大臣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臣都不是愚笨之人,光是看宫门前层层把守的铁甲将士,就知道这封诏书绝不是先帝心甘情愿写下的。
可比起此前昏聩的先帝,这位才识过人的废太子显然是更值得辅佐的君主,众人心里清楚,自然没有半分异议。
只听中书令念出最后一句:“朕愿禅让帝位于前太子,诏告天下,咸使闻知。”
文武百官当即齐刷刷跪拜,三叩九拜之后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变尘埃落定后,卫岑把戚企舟召到殿内,开口道:“朕打算下一道圣旨,让你和百里哲和离。”
卫岑登上帝位之后的第一道旨意,居然会是这件事,戚企舟当即劝道:“陛下,还请您三思。”
卫岑面露疑惑:“你不是本就不喜欢这个男妻,不如把他让给朕,如何?”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慢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